商军的云梯轻易地搭上了城头,第一个爬上城墙的商军士卒,甚至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他一刀劈翻一个早已吓破了胆的东夷武士,振臂高呼:
“先登,破城——!!!”
……
另一边。
殷寿捂着左肩深可见骨的伤口,大马金刀地走到祁澜面前。
伤口的剧痛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祁澜。
脸上不变的,是那股冲天的豪情,却又多了几分笑意。
祁澜的状态比他自己预估的还要好。
以他现在的气血,施展这无名钺法,得四次才会耗尽气血,现在只用了三次,是以情况还好。
至少还站得住,拿得动武器,短时间内依旧能发挥出接近常态下的战斗力,在这般战场上,自保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且……
他能感受到,随着词条发挥的作用,身处水泽,自己的气力恢复速度,要快上不少。
“好。”
殷寿看罢,嘴里只蹦出一个字。
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随后,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重重地拍在祁澜的肩膀上。
“孤,果然没有看错你!”
“今日破城宴饮,卿当伴孤左右!”
祁澜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差点咳出血来,只能苦笑着拱了拱手。
……
……
城破了。
当殷寿的亲卫方相亲手将染血的玄鸟旗插上攸部城头时,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便已宣告结束。
残阳如血,将济水与大地染成一片猩红。
城内,零星的抵抗被如狼似虎的商军甲士迅速淹没。
东夷人引以为傲的凶兽,在失去了主人的指挥后,或被斩杀,或四散奔逃,再不成气候。
韩荣与其妻彻地夫人正指挥着大军清缴残敌,收拢降卒,统计战果。
黄飞虎则亲自带人修补被殷寿砸开的城墙豁口,布置防御,神情严肃,一丝不苟。
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胜利后的松懈。
而始作俑者,太子殷寿,此刻却浑不在意自己左肩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这位正单手拎着一个酒壶饮酒,哪怕洒落的酒水落到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放声大笑。
军中不许饮酒的规矩,在这位行事豪放,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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