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你的思想终于得到了进化。”
托尼那边响起脚步声。
记者还在追。
快门声跟雨点一样往下砸。
托尼压低声音。
“半小时。”
陈默低头看工地。
沙人抬头。
犀牛人也抬头。
两个前反派的眼神很统一。
活没干完。
钱还没结清。
你敢跑试试。
陈默叹了口气。
“我叫个人过来看场。”
托尼停了一下。
“谁?”
陈默把钢梁最后一点角度拉正。
“一个非常靠谱的纽约老头。”
托尼:“这描述范围有点大。”
陈默拨给本·格瑞姆。
电话响了两声。
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电视声,像谁把财经频道开成了吵架频道。
“说。”
本的声音低沉得像两块砖头互相碰了一下。
陈默蹲在钢架上,低头看了眼下面。
沙人正把水泥托成斜坡。
犀牛人扛着钢梁,脸色非常不想上班但身体很诚实。
“本叔,救命。”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你叫我什么?”
陈默咳了一声。
“本叔。”
“你觉得以咱俩的年龄差叫这个合适吗?叫哥。”
觉得黑蜘蛛怎么的也得二十来岁了,而自己又没到五十岁的本对‘叔’这个称呼报以不爽。
“我知道啊,但本叔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陈默一本正经。
本那边传来一声很重的叹气。
大概是石头人版深呼吸。
“说事。”
“我现在在布朗克斯一个工地,临时监管两个大型临时工,对,就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带砂人和犀牛人他俩出来干活的那事儿。”
陈默看着犀牛人一脚踩裂半块水泥边。
“就是目前比较像野生动物园开放日,这活干的真糙。”
犀牛人抬头。
“蜘蛛!我听见了!”
陈默捂住听筒,对下面喊。
“夸你呢!说明你有观赏价值!”
犀牛人骂了一声。
工人们笑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