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看了几秒。
“接手?”
他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他带着四十个人砸了我的店,把我的司机吊在仓库门口,然后拿枪逼着他们换了车上的标志。现在你告诉我,那叫接手?”
报信的人闭上嘴。
另一个手下推门进来。
“丹特家被炸了。”
企鹅人抬起头。
“谁干的?”
“马罗尼的人在附近出现过。法尔科内那边没有动。”
奥斯瓦尔德往椅背上一靠。
一条街被抢,一条货路被夺,几个替他做事的人还躺在医院里。马罗尼和法尔科内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分他的地盘,弄得好像他只剩下餐厅里这把椅子。
“一个两个都当我死了。”
企鹅人拿起酒杯,闻了一下,又放回桌面。
“黑面具见到谁都想当爹,至少他知道先给人套上链子。马罗尼和法尔科内连自己家孩子都管不好,倒有空跑来管我的街。”
手下问:“要不要把东区抢回来?”
“拿什么抢?”
屋里没人回答。
马罗尼现在能在一晚上叫来上百个人。法尔科内打一通电话,码头第二天便不会开工。
企鹅人手里的人,在被两家同时针对的情况下,目前可以守住冰山餐厅已经很费劲。
他很清楚这件事。
“今晚谁也不许去东区开枪。”奥斯瓦尔德说,“萨尔正等着有人替他发火。法尔科内也在等。”
桌上的电话响了。
企鹅人接起来,没有先说话。
“科波特先生?”
对面的人声音很低,周围还有货车发动机的响声。
企鹅人认出了他。
尼科,以前替企鹅人开车。马罗尼抢走东区以后,这个人换了老板。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电话。”
“七码头停工了。工会刚发通知,明早没人卸货。”
“那是你的麻烦。”
“罗科死了。家里没人接电话。车上这批货不能停到早上。”
罗科就是萨尔的堂弟。
企鹅人拿起桌上的地图。
“你现在在哪?”
“东区高架下面。”
“车上几个人?”
“两个。”
“枪呢?”
电话另一边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