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整柜资料。
还有人把原来的车辆编号刷掉,给司机换了一部只保存着一个号码的手机。
法尔科内的人也在做相同的事。
两大家族没有继续往冰山餐厅派车。
他们开始清理自己的内部路线。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当晚哭得很伤心。
陈默还没爬进办公室,先从窗外听见了一声长嚎。
“我的尼科啊——”
陈默撑在窗框上的手停住了。
他翻进办公室,发现企鹅人趴在桌边,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手帕。
“尼科死了?”
“没有。”
企鹅人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
“他失踪了!”
“失踪多久?”
“四个小时!”
“那你哭得跟他已经下葬四年一样干什么?”
企鹅人拍着桌面。
“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他以前开我的车,从来没有迟到过四个小时!”
陈默刚想说话,企鹅人又哭了起来。
“还有我的六号仓库副管理员啊——”
“他也失踪了?”
“对!”
“几个小时?”
“两个半!”
陈默转身就想爬回窗外。
企鹅人赶紧从桌后绕出来,一边哭,一边替蜘蛛侠拉开椅子。
“您别走,您坐。您先坐。我还有一个老会计,他替我做了七年账啊!”
“他也没了?”
“办公室门开着,保险柜被搬空,人也找不到了!”
企鹅人拿着手帕,用力擤了一下鼻子。
“七年!他知道我七年的账!这里面还有四年半的账没有过追诉期!”
陈默站在椅子旁边,被企鹅人嚎得脑袋疼。
“你到底是在哭人,还是在哭账?”
“都哭!”
企鹅人抓住椅背,给陈默往前送了一下。
“人和账都很重要。您坐。”
“你这个服务态度让我觉得椅子下面装了炸弹。”
“我怎么可能伤害您?”
企鹅人说着,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们欺负人啊!”
办公室门外传来一点动静。
企鹅人的几个保镖大概也听不下去了,脚步声集体往远处挪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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