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茵茵笑道:“兴许是今日医馆忙,郎君走时交代过,夫人饿了就开饭,不必等他。”
云楼想了想又躺回去。
算了吧,到底是新婚第一日呢,还是等他回来再一起用饭。
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到天黑,云楼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悲愤望天。
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若现在放弃,之前不白挨饿了么!既然已经装上体贴妻子,那就要装到底!
于是继续含泪等待。
等啊等,等到月上树梢,裴叙还是不见踪影。
云楼顾不上饿了,让茵茵去前院把乐安叫过来:“郎君去哪了?”
乐安说:“傍晚时分公子在医馆对账本,叫我先回来,兴许还在医馆吧。”
悬济堂离裴宅不远,云楼便叫乐安去看看,没多时,乐安就火急火燎跑回来:“医馆落了锁,没见到公子。”
云楼直觉不妙。
她突然想起昨日潜入房中的贼人,若那贼人不是冲自己来的,难道是冲着裴叙去的?
坏了!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赵石头!钟实!”
两个脑袋从院墙外冒出来,赵石头瓮声瓮气应道:“夫人。”
云楼脚步匆匆:“跟我走。”
两人立刻跟在云楼身后朝外走去,乐安在前面带路,先引她去医馆,云楼检查一番,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也没有发现血迹。
除非先悄无声息把裴叙迷晕,否则以他的力气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被绑走。
可该去哪里找。
云楼对风平并不熟悉,一把拽住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的乐安的领口:“裴叙平时除了医馆还会去哪里?有无好友?”
乐安原本慌了手脚,被夫人这么一呵斥,头脑倒是清醒几分:“公子……公子并无什么好友,只是偶尔喜欢去清槐巷的刘老头家里喝槐花酒。”
云楼扔开他:“去清槐巷。”
夜已经深了,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风平并不像大都城有热闹夜市,这里的百姓早出晚归,只有在特定节日才会在夜晚上街玩乐。
清槐巷地段偏僻,靠近城外,一行人急匆匆的脚步惊起了青石路面的落叶。
乐安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震惊体弱多病的夫人居然能跑这么快。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夜色晦暗,长街寂寂,快到清槐巷的时候,冷清街口远远亮着一盏灯火。
提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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