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五年,他被苏白按在演武场上打过太多次,也被左若童教过太多次。
修行不是逞强。
救人,也不是拿怒气泄愤。
这时,妇人怀里的孩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要哭。
妇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她袖口里一根细针滑出半寸,针尖贴向孩子颈侧。
李慕玄身子骤然绷紧,白炁差点冒出来。
苏白手掌一沉,将他按牢。
“别动。”
“她敢!”
“你一动,她就敢。”
李慕玄额头青筋跳了两下,胸膛起伏得厉害。
苏白眼底也没什么温度。
七年前,他也是这样被异人人贩子盯上的。
那时他没有修为,没有师门,没有自保之力。若非左若童路过,他如今早不知被卖到了什么地方。
所以,他比李慕玄更想动手。
但越想动手,越不能乱。
对面,左若童仍旧闭目坐着。
可苏白能感觉到,一缕无形无质的炁已经悬在妇人手腕三寸之外。
只要那根针再往下半分,那只手会先废。
左若童在托底。
而真正该出手的,是他们。
苏白的目光从精瘦男人、壮汉、妇人身上扫过。
炁毒,横练,迷香,障眼法。
都不算顶尖,却很实用。
若是提取成影子,倒是适合做暗影军团里的杂兵斥候。
不过这念头只在苏白心里转了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师父就在对面坐着。
这种时候,救人第一。
精瘦男人低头看票。
壮汉提起布包。
妇人换了个姿势,把孩子从左臂挪向右臂。
就是现在。
苏白脚尖轻轻一挑。
脚边的水壶滚了出去。
“哐当!”
水壶撞在壮汉脚边,壶盖弹开,温水洒了一地。
旁边旅客惊呼着缩脚。
“哎哟,谁的水壶?”
“烫着人了!”
壮汉本能地避开,手里的布包撞上座椅,身体一歪,原本被他挡在身前的孩子也软软倒向旁边。
站位散了。
精瘦男人脖子一拧,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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