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被打下来,再这么下去,二十师要打光了!”
孙桐萱看着山道上堆积的尸体,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他原本以为,凭借火力压制总能撕开一道口子,可梁立柱的第二师虽装备简陋,却抱着必死之心死守——每一个战壕都打光了子弹,就用刺刀、石头拼,甚至抱着炸药包扑向韩军的重机枪阵地。
“继续冲!”孙桐萱咬着牙,“韩主西说了,今天必须拿下鹤伴山!后退者,军法处置!”
可他的嘶吼,在刘珍年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冲山方向,曹福林、李汉章的攻势同样惨烈。曹福林试图绕到七河镇西侧,偷袭王耀武旅的侧后,却刚摸到河边,就被黄百韬旅的德械轻重机枪扫倒一片。“德械!全是德械!”韩军士兵惊恐地喊着,对方的步枪射程远、精度高,迫击炮更是精准地落在他们的隐蔽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午后,刘珍年的空军再次出动——十二架斗牛犬战斗机与十二架毒刺轰炸机,对着韩军的后勤线狂轰滥炸,将章丘通往前线的粮弹运输车炸得火光冲天。曹福林的二十九师很快便出现了弹药短缺,进攻的势头瞬间弱了下去。
“主西,前线没子弹了!”曹福林的电报像雪片般飞向济南,“再不给补给,二十九师就要垮了!”
韩复榘看着电报,手指不住颤抖。他终于意识到,刘珍年的火力优势,根本不是人海战术能抵消的——对方的山炮、空军,就像两根无情的大棒,一棍棍砸在他的四万大军身上,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2月十12日,韩复榘孤注一掷,将预备队张德顺骑兵第三师的两个团也投入了战场。
“骑兵!冲!”张德顺挥舞着马刀,带着骑兵朝着冲山与鹤伴山之间的官道冲去,试图撕开一道缺口。可刚进入山炮射程,七十二门克虏伯山炮便同时怒吼,炮弹在骑兵队列中炸开,战马嘶鸣着倒下,士兵们被弹片撕碎,原本气势汹汹的骑兵冲锋,瞬间变成了一场屠杀。
“撤退!快撤退!”张德顺嘶吼着,可已经晚了——应龙大队的战斗机俯冲而下,用机枪对着溃散的骑兵疯狂扫射,官道上很快便堆满了人马的尸体。
鹤伴山与冲山的防线,依旧稳如泰山。
三天下来,韩复榘的四个师累计伤亡超过七千人,可别说推进一寸,就连靠近刘珍年的战壕都成了奢望。孙桐萱的二十师战斗人员减员近三分之一,谷良民的二十二师更是被打残了两个团;曹福林的二十九师、李汉章的七十四师,更是连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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