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自当执帚奉汤、以尽孝道,当以余生,报此深恩!”
坐在上首的秦啸风,刷的一下便热泪盈眶——
不惑之年的汉子,几时这么流过眼泪?
他知道若微这孩子聪明,他既然说过收养她不是为了谋求报答,这孩子就一定会记住;
可她竟然再次提起了,那原因便无他,只是一颗拳拳真心在诉说着心里话罢了……
沈鸣茹比他动作快多了,猛地拽起了秦若微,把她揽在怀里心肝肉的叫着:
“你这孩子,认亲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干嘛要和爹爹娘亲这么生分呢?”
她自己说着秦若微说这番剖心之话是“生分”,实则马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来:
“好孩子,这是娘亲给你的见面礼,随便花、不用省!
以后每月都有月例银子,下人哪里伺候的不周到,就尽管来找娘亲便是了。”
秦若微掂了掂,不免咋舌:
“这约摸得有千两之数吧?娘亲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
秦若微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甚至觉得她带回来那些东西都不够看了——
“爹爹,娘亲,还有三位哥哥,一路北上回京,我也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虽都是些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这实在是若微的一番心意……”
老大从瞧见认亲的感动、看见母亲出手大方的惊呆,再到现在自己也能收到礼物的欣喜,面上真是藏不住一点事儿:
“天哪,还有我的份!”
说罢,他又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向秦若微:
“对、对不起了小妹,大哥没有给你准备见面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三秦锐和老二秦策都纷纷拿出自己给秦若微的见面礼——
一个是一盒自己手调的熏香,一个是一套京中时兴的笔墨纸砚,外加一册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喜欢的小人书。
秦若微先是梨涡浅浅的感谢了两个哥哥,然后又对秦锐说道:
“没事的大哥,娘亲说过,一家人之间没有必要这么生分。”
而且思虑不周这种事情,本来就像秦锐这种粗枝大叶的人能干出的事儿……
一家人其乐融融交换着礼物的当口,秦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事件中心的那个女孩——
有趣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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