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却在他身旁站定,作势要向着不远处的那位侍郎夫人发问——
听到秦锐这么一说,沈鸣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八成是她们走后,甚至都没有离开这家店,只在1楼就开始编排起他们家若微了吧?
“刘夫人,”沈鸣茹强忍着火气质问着为首的那位侍郎夫人,她声音低沉,整个1楼的人却都能听到:
“您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几个贵妇人中,以刘夫人的相公刘侍郎的官位最高,所以其他几位太太都是以刘夫人马首是瞻的;
不管编排若微这事是谁起的头,她需要知道刘夫人的态度……
刘夫人想着秦锐方才气势汹汹要过来抓她的样子,心里也没来由的上来三分火气——
武将当真粗鄙不堪!
再说了,关于他妹妹的事情,她们也只是听说,又不是她们编排的这些话;
再者无风不起浪,他秦锐不去先问问他妹妹、父亲,倒先来对她们这些弱女子大打出手,真是好没道理!
一想到这儿,刘夫人对沈鸣茹也没有了好颜色:
“怎么回事?沈夫人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令郎因为几句不着边际的闲话,就对我们几个妇道人家大打出手……
沈夫人,这便是武安侯府的家教吗?”
“你——”
秦锐正想冲过去给这记吃不记打的刘夫人好好讲讲“道理”,却被身旁自个儿母亲一只手拦住。
沈鸣茹抬手,绷着一张脸,简直气到了极致:
她真想在手里攥点什么东西,然后捏碎……譬如刘夫人的脑壳;
好啊,编排完他女儿,又开始编排她儿子了,这婆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亏自己还当这婆娘方才是在夸若微,现在看来,她那话里竟满满都是险恶!
……
瞧着沈鸣茹不说话,刘夫人只当她是理亏,便又洋洋得意地说道——
“沈夫人,我们都知道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空穴来风,一个巴掌也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与其放纵令郎在外头兴风作浪,倒不如先内省一下自家家宅……啊!”
刘夫人猛地头皮一痛,不可置信地向沈鸣茹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眼前一花,沈鸣茹就做出一个掷飞镖的动作了?
刘夫人朝沈鸣茹的手势方向看去,只见一只不知从哪来的木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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