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浮现笑容,道:“小郎君与将军相像,满脸贵色,将来必成大器!”
刘釜闻言,笑道:“借孝直吉言,来,孝直,子美,汝等也都抱抱!”
刘釜先将怀里的儿子交到最近法正手中,没想到法正刚一接手,刘祈就像是收到讯号一样,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见之陌生面孔,还正望着自己笑,当即大哭起来。
法正何曾经历过这种事,即是娶妻,也是去岁时,在刘釜撮合之下,另有到来族中长辈见证下,才娶得一名入蜀的大族之女,当下也不过三月身孕。而今刘祈一哭,即弄得手忙脚乱。
舍内众人见之,无不哈哈大笑,一向以严肃稳重示人的将军府司马,不想会有今日这般狼狈。
不等刘釜抱回来,还是一畔泠苞有经验,将刘祈接过,于法正解围后。刘祈于泠苞手里,竟哈哈笑了起来,众人皆滋滋称奇,感叹不是为人父母者,冷面将军泠苞竟有这般模样。
此间场景没持续多久,刘祈撒下的一条雨龙,打破了这一切,泠苞便是上衣都有些湿了。这一幕,即是宴舍之内,再次欢笑起来。
刘釜随之将刘祈让侍女抱于后舍,整个宴舍才回归正常。
因长子满月,加上昨日军匠营传来器械督造的好消息,且以强弩陆续装备青衣铁军之内,刘釜心怀大慰,穿梭于宴舍之内,与部将下吏,以及宾客饮酒。
或为遗传之因,外有身体强健,外加酒水度数不高,刘釜每饮酒,少有醉酒。
相隔不远的另一处宅舍内,为官吏将领的女眷宴请,亦在进行。
景文茵端庄大气,有礼有节,与严氏等女眷说着话,不至于冷场,亦是将众妇心情把握的很好。整个舍内,充满了笑声,景文茵亦有宽和一面,以亲身传授育儿经验,无人令人崇敬。
宴席结束,宾客纷纷散去,但如法正,泠苞,邓贤,许汲等人却是留下,为刘釜请到了一旁的舍内就坐。
仆人在送来糕点,另端来南中特产茶水后,纷纷退下,只剩下刘釜及八名帐下心腹谋士将领。
此时的舍内,充满了严肃之感,但因在刘祈满月日,即今日下午时分,传来滇池的一份急报。
知刘祈满月之宴,法正等人面上虽都充满了欢喜,以为主将刘釜庆,但于宴中,各自眼中之思虑,却是怎么样也藏不住。
宴席一罢,为刘釜所召,遂知此中商议,多有沉思酝酿。
刘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茶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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