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装修,没来得及登门拜访,改日我做东,赔个不是。”他在国外见多了各色人等,知道对付这种人,软话比硬刚管用。
“做东就不必了,”王老虎往门框上一靠,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这一片儿,谁家开店不得交点‘平安费’?凌老板留过洋,总不能不懂规矩吧?”
佳琪在后面攥紧了围裙,凌峰按住她的手,依旧笑着:“王老板,小店刚开张,实在周转不开,您看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王老虎冷笑一声,抬脚就往店里迈,“我看凌老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话音未落,凌峰突然侧身一挡。王老虎没防备,踉跄着撞过来,正撞在凌峰胸口。那枚玉观音坠子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这一下撞得猛了,“啪”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我的玉坠!”佳琪惊呼一声,急忙要去捡。王老虎的手下却先一步踹了过去,骂骂咧咧道:“什么破玩意儿,也配挡路?”
凌峰眼疾手快,一把将佳琪拉到身后,自己扑过去捡玉坠。就在他指尖触到玉坠的瞬间,怪事发生了——那枚一直温凉的玉观音,突然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极淡的蓝光从玉坠里渗出来,像水纹似的漫开,转瞬就消失了。
更奇的是,那蓝光闪过的刹那,王老虎和他的手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王老虎盯着凌峰手里的玉坠,眼神里竟露出几分惧色,嘴里嘟囔着:“邪门……真邪门……”
“走!”他突然吼了一声,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跑了,连狠话都忘了放。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黄浦江上传来的汽笛声。
佳琪扑过来抓住凌峰的胳膊,声音还在发颤:“阿峰,你没事吧?刚才那是……”
凌峰摇摇头,摊开手心。那枚玉观音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温润,冰凉,仿佛刚才的蓝光和灼热都只是错觉。可他清楚地记得,那蓝光闪过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阵极轻微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很快消失了。
“没事了,”他把玉坠重新挂回脖子上,紧紧攥住佳琪的手,“许是他们自己心虚了。”
佳琪点点头,可眼里的疑惑没散。她凑近看了看那枚玉坠,轻声道:“这玉坠我从小看到大,从来没这样过……刚才那光,你看见了吗?”
凌峰沉默了。他看见了。不仅看见了,还感觉到了——那蓝光里似乎藏着某种力量,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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