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手背:“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青口不是说,猎手虽然厉害,但对地球的环境不熟吗?我们熟啊,这上海的里弄街巷,哪条通哪条,哪个墙角有狗洞,哪个屋顶能藏身,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他们是猎手,我们就是地头蛇,未必输。”
她的话像颗定心丸,凌峰紧绷的肩膀松了些。他松开她,走到里间,从床底下拖出个旧木箱,打开来,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图纸。
“你看这个。”他铺开图纸,是他留洋前画的上海老城厢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这是当年我们俩‘探险’时画的,哪条巷子有暗渠,哪家的院墙好翻,都记着呢。”
刘佳琪凑过去看,指着一处标着“砖缝松”的地方笑:“还记得这儿吗?你当年为了给我摘墙头上的石榴,从这儿翻墙摔了个结实,胳膊肘破了好大一块皮。”
凌峰也笑了,指尖划过那处记号:“怎么不记得?你还给我涂了紫药水,结果被我娘发现,罚我跪了半个时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之前的凝重消散了不少。那些藏在记忆里的细碎往事,像一条条线,把他们紧紧缠在一起,让原本沉甸甸的恐惧,也透出了点暖意。
“对了,”刘佳琪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是几块碎银子和一把黄铜钥匙,“这是我攒的私房钱,还有我爹留下的那间杂货铺的钥匙。那铺子在福佑路,后面有个地窖,要是真到了万不得已,我们可以去那儿躲躲。”
凌峰看着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鼻子一酸。他知道那间杂货铺,佳琪她爹去世后就一直空着,她总说留着是个念想,原来早就想过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还有,”刘佳琪又道,“青口不是说,那芯片要靠‘情绪波动’才能激活吗?上次你跟地痞打架,它亮了;后来军阀来搜,你急得想跟他们拼命,它又热了一下。说不定,这芯片不只是个麻烦,也能是个帮手?”
凌峰愣了愣。他一直把玉佩当成个危险的累赘,倒是没想过这层。青口确实说过,朗斯星的科技常与使用者的精神力绑定,难道……
“我试试?”他解下脖子上的玉佩,那枚玉观音温润通透,内侧那点非玉石的“斑点”在灯光下若隐隐若现。他握着玉佩,闭上眼睛,想着刚才佳琪说的那些话,想着两人从小到大的牵绊,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的念头。
片刻后,玉佩没什么动静。
“别急,”刘佳琪按住他的手,“青口说要‘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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