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信你”的模样。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顺着手臂注入玉佩。
“嗡——”
玉佩突然发出一阵极轻微的震颤,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光晕从玉观音的眉眼间散开。身后的脚步声猛地顿住,紧接着传来几声困惑的低吼,似乎在分辨他的方位。
就是现在!
凌峰用尽全身力气冲向铁门,抬脚狠狠踹在锁扣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拉开门冲出去,发现外面竟是条通往后街的水道,几只乌篷船正泊在岸边,船夫们聚在船头抽烟闲聊。
“船家!”他扬手喊道,“去十六铺码头!多少钱都给!”
一个戴着毡帽的老船夫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慌张,又看了看巷子口,不动声色地招招手:“上来吧。”
凌峰跳上船,老船夫撑起篙,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入水道深处。他趴在船边,看着岸边的灯火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身后的动静,才虚脱般地瘫坐在船板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短褂。
玉佩还在微微发烫,他摊开手心,玉观音的表面光滑依旧,仿佛刚才的蓝光只是幻觉。
“后生,你惹上麻烦了?”老船夫慢悠悠地撑着篙,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这世道,想安稳过日子,难啊。”
凌峰望着水面上破碎的月影,沉默了片刻:“是啊,难。”但再难,也得撑下去。他还有归燕楼,还有刘佳琪,还有一个必须完成的承诺。
乌篷船在水道里穿行,绕过几座石桥,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抵达十六铺码头。凌峰付了钱,谢过老船夫,刚踏上码头的青石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栈桥上。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身形颀长,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正是青口——此刻他化作了一个寻常码头工人的模样,若非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晶体光泽,任谁也认不出他是外星来客。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晚。”青口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赏金猎人被你引到了戏台那边,暂时不会追来了。”
“张旅长那边呢?”凌峰问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我刚才去归燕楼附近看过,”青口的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模样,“他的副官带了三个人在餐厅门口守着,刘佳琪没开门,他们暂时没敢硬闯。”
凌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青口的语气沉了下来,“张旅长的耐心有限,赏金猎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