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喝咖啡的!”男生摘下墨镜,笑容灿烂地跟了进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爱奕——”(请跟我来,出示预约码即可。)
安穗的目光落在窗边一盆盛开的蝴蝶兰上,“这是蝴蝶兰啊,真好看,应该是浅黄色的吧?”
爱管侍看向那盆新换的花,浅黄花瓣边缘晕染着柔和的粉。
之前店里的花卉绿植在卡比兽进化后很多都被压扁了,所以装修的时候,齐望重新采购了一批不一样的。
“爱奕。”(是浅黄色和浅粉色。)
“哦,还有浅粉色,”安穗的笑容更深了,“更好看了。”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没有落座点单,而是笑眯眯地打量着齐望。
“店长,你这身衣服是自己设计的吗?”
齐望微怔:“不是,一位朋友的手笔。”
“这样啊,”安穗点点头,“很好看呢!要是颜色再鲜艳点就更棒了。”
颜色?
齐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从进门开始,这个叫安穗的男生似乎就格外关注颜色。
“能给我来杯治愈热可可吗?”安穗双手撑在吧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齐望扶起眼镜,给出专业建议:“治愈热可可针对的是身体内部的陈年暗伤。如果是普通伤势,文柚果咖啡效果更佳;如果是皮外伤痕,美丽度咖啡更合适。”
安穗笑着挠了挠他那头彩虹卷发,坦率得令人意外。
“我没有伤,我只是…看不出颜色。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暗伤?”
天生的色觉障碍?
普通的色盲通常能分辨部分颜色,而安穗能认出蝴蝶兰的浅黄色,但是看不出浅粉色,是有其中几种的色盲吗?
“这是天生的?”齐望问。
“嗯!遗传的吧。”安穗的语气没有丝毫阴霾,反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
“虽然我看不出颜色,但我可喜欢画画了!大家都说我画的颜色特别棒,完全不像色盲画的!等会儿给你看!”
安穗转过身,让齐望能够注意到他身上的画板,他回过头看向齐望,热情得像是一只小狗。
他看上去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五彩的秀发在晨光下闪着,反而更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灿烂。
但治愈热可可治疗不了基因病,这在他写论文的时候就考虑过了。
陈归老师也做过用治愈热可可治疗基因病的试验。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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