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的,只有那位市长大人,她的父亲,苏长明。
他在清理门户。
见苏清寒不答话,王局长收起那副悲天悯人的做派,挥了挥手。
“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明天组织部的调动手续一到,你直接去市妇联报到。”
苏清寒没反驳半句。
在权力压制面前,任何争辩都是自取其辱。
她转身迈出办公室,只留给对方一个清冷的背影。
回到国库科。
李伟见她回来,端着杯子走上前。
“小苏,局长交代了吧?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给小王。明天拿了手续,直接去新单位。”
科室里的空气出奇安静。
平日里那些围着她转、一口一个“清寒妹妹”叫着的老资格们,这会儿全把脸埋在电脑屏幕后头。
有人去接水,路过她工位时,都刻意绕开半个身位。
就跟躲瘟神一般。
谁也不想沾染上她。
苏清寒手脚麻利。
她本就只负责几项基础的数据核对,交接清单写了两页纸。
小王签字的时候,手都缩在袖子里,生怕碰到她的指尖。
临近下班,苏清寒把抽屉清空。
在最底层的角落里,躺着一把钥匙。
那是半个月前,财政局后勤处,主动给她配发的一套市青年干部宿舍的钥匙,说方便她中午有个休息的地方。
她捏着那把有些发凉的钥匙。
她不想成为朱文浩仕途上的绊脚石。
有了这把钥匙,以后也算是有个落脚地。
她把钥匙揣进大衣口袋,走入下班的人流中。
今天上午。
苏清寒没有去财政局。
早上七点,她只给科长李伟发了一条信息:“身体不适,请假半天。”
不到十分钟,李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机在震动。
苏清寒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按下了拒接键。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了三次。
苏清寒按下关机键,世界清净了。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从东湖湾带出来的几个行李箱,全数搬进了市青年干部宿舍。
一室一厅的格局,五十平米。
她挽起袖子,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窗台、桌椅、地板。
这是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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