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会好过。”
刘强说:“那是他的劫数。也是老领导给他的考验。”
“想坐稳棋手的位置,就得一关一关地往过蹚。是龙是虫,全看他自己的手腕。这事,别人谁也帮不了。”
夜已深。
朱文浩将车架入长风街。抬头望去,三楼那扇窗户,正亮着一盏孤灯。
推开防盗门。
客厅的地上,铺满了文件。苏清寒正盘腿坐在地中央,手里拿着铅笔,在一份旧账本上圈圈画画。
那是她从市财政局带出来的存根。
以前在国库科,查这些东西还得防着别人盯梢,如今去了市纪委三室,这便成了光明正大的差事。
听见门锁的动静,苏清寒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跟前,她吸了吸鼻子。“喝酒了。”
朱文浩换下鞋,“外公高兴,陪他喝了两杯。第一次见几位长辈,得敬几杯。省发改委刘主任的女儿,今晚也在。”
苏清寒正替他褪去外套的手,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手指在外套的纹理上停顿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转身向厨房走去。
“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
朱文浩看着那个素净而倔强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抽出一份名册。
这是临走时,肖定语塞给他的。
明天就是党校报到的日子,这份名册,就是接下来的战场沙盘。
翻开扉页。
此次全省青干班,按照行政级别,被拆分为两个独立班级。
科级干部班,代号“凌云班”,满编五十人,多是各地市实打实的部门中层。
另一个,便是面向实习期或新定级科员的特招班,代号“星火班”。
人数精简,仅有三十人。由各市级的一到两名骨干,以及省直机关的核心苗子组成。
肖定语给的这份名单极有意思。在每一个名字的背后,用蝇头小楷标注了其背后的盘根错节。
这是在还上次朱文浩的人情。
朱文浩的手指顺着名册往下划。
他习惯于先找出破绽,再排兵布阵。
很快,他便锁定了两个用红笔勾勒出的名字。
刘宇,省自然资源厅,科员。刘海平的亲侄子,刘晓蕾的堂哥。
雷震子,省团委科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