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奇吗?”
“我怎么会对市局的行动了如指掌?”苏长明端起茶壶,给自己的杯子续水,“刚才我为什么要用对座机去叫长庚,而不是用手机?”
他用手指了指天花板的角落。
“这个包厢,安装了大功率的信号屏蔽器。”
“此外,桌子底下还藏着一台最先进的录音干扰器。”
苏长明端起茶杯,“所以,你可以把你口袋里那支录音笔关掉了。录下来的,只有一堆刺耳的电子白噪音。”
朱文浩心头一沉,插在口袋里的手停住了。
“市长多虑了。”朱文浩端起茶杯,回敬了一口。
没有解释,也没有掩饰。
“文浩,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你。”苏长明靠回椅背,“你和清寒的事情,我之前多有阻拦,那是为了保护她。现在局势明朗了,你们俩的婚事,我同意了。你回去和老朱说说,挑个黄道吉日,把事情办了。”
婚姻,向来是同盟最稳固的契约。
朱文浩不动声色,“谢谢市长成全。”
“不过,咱们既然快成一家人了,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交个底。”苏长明终于亮出了杀招。
“我想跟你说一个事情。”
“关于临江市发改委,关于郑建国,关于城南新城区那笔烂账。”
苏长明的目光,直刺朱文浩。
“文浩,你仔细想想。你觉得发改委里面搞出来的事,跟你父亲一起关系都没有吗?”
“你别急着否认。”苏长明将底层逻辑剥开,“你想想,城南新城区的项目是在几年前立项审批的。那时候,你父亲朱天和,坐的可是常务副市长的位置!”
“发改委,正是常务副市长的直管分工口子!”
苏长明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流转,那么多个项目的审批放行。郑建国哪怕手眼通天,那些批文、立项书,最终不都得过父亲的手?”
“而我,那时候只是一个管党务和人事的市委副书记。政府那边的经济账,我插不上手,也管不着。”
“即便,你父亲这人厚道,老实。我们可以说他是不知情,是被郑建国蒙蔽了双眼,被底下人钻了空子。”
苏长明身子前倾。
“但是,你觉得省委省政府会相信吗?省纪委会相信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组织上相信他没有贪墨一分钱。但,失察之罪,他逃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