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窗外的苍穹。
李长庚一死,泰耀帮案件往上延伸的线索,就此被一刀切断。
死无对证。
“苏市长好手段。壁虎断尾,这局棋,他下得够毒。”
苏清寒问:“一石二鸟?”
“不止。”朱文浩的声音很平静,“其一,李长庚一死,苏市长自身的嫌疑被洗得干干净净。死人不会开口,案子查到这里,成了铁案,也成了悬案。”
“其二,清洗纪委。留置期间嫌疑人自缢,这是重大的办案事故。苏市长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名正言顺地插手纪委内部的人事调整。”
“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击。他的真正目标,是你们市纪委的李丽书记。”
“李书记今年五十三岁,正厅级的门槛就在眼前。她本想借着泰耀帮这起大案,只要把苏长明拖下水,这份功劳足够她高升省纪委。”
“现在人死在留置室,省委领导怎么看她?能力不足,御下不严。这口黑锅砸下来,一旦背上处分,李书记的仕途便彻底画上了句号。”
电话那头,苏清寒呼吸略显凝重:“文浩,局势被动。你有什么办法?”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朱文浩成竹在胸,“晚点我给朱书记去个电话。让他出面,去找市委林书记求个情,在临江市委的层面上,把这件事的影响压下来。”
苏清寒立刻明白了弦外之音:“林书记会买这个账?”
“会。而且一定会。”朱文浩分析着上层的制衡逻辑,“林为民新官上任,虽然暂时压制了苏长明,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书记要想乘胜追击,李丽和市纪委,是他不能放弃的。如果这次由着苏长明借机把李丽打压下去,苏长明的势力就会在大涨,这是林为民绝对无法容忍的。”
“我父亲去求情,代表的是市委副书记的态度。这不仅是给林书记一个台阶,更是向他表明,我们朱家,在制衡苏长明这件事上,与他立场一致。”
“不过,这个忙不能白帮。”朱文浩敲定落子,“你们纪委内部的自查必须走个过场,把态度做足。同时,你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朱副书记出面保她的事情,‘不经意’地透给李书记。”
“李书记在官场沉浮几十年,她只要知道你背后站着朱家,会明白你的价值。从今往后,你在纪委的路,她会亲自替你铺平。”
苏清寒没有推辞,她懂他的布局。“好,我明白怎么做。”
挂断电话,朱文浩靠在宽大的办公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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