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都要去给这位正牌接班人抬轿子。到时候,你们朱家在临江市还能分到多少助力?”
“退一步讲,你舅舅是有个亲儿子的。虽然现在还在念书没进体制,但那不过是早晚的事。”
许洁将残酷的现实摊在明面上。
“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李老太爷对你的扶持力度,还能和从前一般无二吗?外孙和亲孙,在老爷子的天平上,哪一头的分量更重,你不会不明白。”
“在将来的江南政坛,你要扮演什么角色?是继续做执棋者,还是沦为替你表弟铺路的过河卒?”
许洁双手撑在桌沿,直视朱文浩。
“你仔细想想,你大舅准备空降江南省这么大的事情。你的好母亲,你的外公,他们有提前跟你透个底吗?”
这番话语,杀伤力极大。
没有资源,再高的谋略也是无源之水。
“我的条件很简单。”许洁抛出橄榄枝,“咱们合作。你帮我应付我父亲和刘昊。我动用家里的线,在关键时刻帮你解决省级的阻力。”
她甚至开出了一个极为宽容的附加条款。
“我同样厌恶家族捆绑式的婚姻。你只需要帮我把麻烦挡回去,维持一个明面上的交差。至于私底下,你回头照样可以和你的小女友苏清寒,去过你们双宿双飞的日子。互不干涉,各取所需。你觉得如何?”
朱文浩坐在皮椅里,周身的气机静得宛如一潭深井。
许洁这套说辞,与前段时间刘若冰在停车场里的哭诉,底层逻辑如出一辙。但许洁高明得多,她不谈感情,只谈利弊。
她给出的筹码,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疯狂。
然而,借了许家的势,便是许家的附庸。这天下,靠裙带换来的权柄,早晚要在别人的一句话里灰飞烟灭。
“许主任这番推演,鞭辟入里,确实让我心动。”
朱文浩端起紫砂杯,将早已温吞的茶水饮下一口。
他没有接下联姻的话茬,而是直接将话题切入具体的实务。
“既然是合作,咱们先把这第一步走实。”
朱文浩将水杯放回原处,目光锐利。
“长远的名分太虚,眼下的困难却实,我现在需要你动用手里的线,帮我去找一个人。”
许洁见他避开了婚姻的实质承诺,并不着恼。
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谨慎,正是她看重对方的特质。
“可以。”许洁答应得痛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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