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耳光。
斥责完县公安局,陆国良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朱文浩身上。
“文浩,你分管政法与信访。有些工作,还是要多向秦远山书记沟通请示。地方的政法工作,终究有它的规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是县委书记划下的红线。
朱文浩借调市局特警,虽解了会场之围,但这种直接无视县里层级、越权调兵的做法,触犯了陆国良掌控全局的底线。
一把手可以容忍底下人干事,却绝不容许底下人仗着市里的人脉,把清江县当成跑马圈地的后花园。
朱文浩心底明镜高悬。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陆书记教诲得是。”朱文浩敛衣而立,“市局的同志,今日不过是奉命而来。等忙完手头的收尾,自当返回临江。”
“他们此番前来,主要是因为黑水村这起案子,与市局正在督办的泰耀帮涉黑大案存在深度牵扯。待这条线索核实终了,市局的同志肯定要回去忙乎他们自己的专案。”
朱文浩不仅给足了陆国良台阶,更划清了界限。
他动用市局特警,仅限于追查与泰耀帮有关联的张氏宗族。黑水村这桩案子一结,市局的人悉数撤走,清江县的治安大盘,依然归县委与县公安局统辖。
陆国良听着答复,脸色缓和了许多。
既不伤及他的权威,又保住了反腐打黑的政绩果实。
“这样最好。”
抛下这四个字,陆国良再未多言,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分给镇委书记邱德海。
他一甩风衣下摆,径直转身,大步向镇政府大院方向行去。
随行人员浩浩荡荡跟上。
邱德海额间满是冷汗,见陆国良将他彻底无视,只觉后脊发凉,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着追了上去,试图在县委书记面前再挽回几分存在感。
主席台前,只余下满地狼藉与被特警压制住的数十名张家暴徒。
朱文浩立在原地,目送县委车队的方向。
赵刚与许洁走近。
赵刚压低嗓门请示:“朱书记,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动?”
“雷霆之势已成,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朱文浩掸去大衣袖口沾染的微尘,“没听到陆书记刚才定的调子么?清江县自己的扫黑行动,马上就要提上日程了。”
他注视着那些被铐住双手的打手,语调低沉。
“将这些扰乱会场、暴力抗法的涉黑人员,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