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配额。
前些日子,他去劳立国书记办公室汇报干部的调配方案。劳书记心情大好,临走前拉开抽屉,给了他一盒这种白皮烟。
他放在公文包里,至今没舍得拆封。
而眼下,这个二十四岁的乡镇副职,一出手便是整整一条。
肖定语的脑海中念头飞速翻转。
李老太爷绝弄不到这种成色的物件。朱天和在临江市更没这个门路。
他重新打量起坐在对面的朱文浩。
原本以为,这年轻人不过是仰仗着余荫在底下小打小闹,今日跑来剖析利害,也是为了朱家在临江市的生存空间求存。
有趣的是,这白皮烟亮出来,底牌便全变了。
这年轻人背后的线,早就越过了李家,通了天。
肖定语没去推辞,伸手将那条白皮烟拿了过来,动作利落地将其塞入自己随身的公文包中。
但他没去碰那瓶光瓶酒。
“文浩。”肖定语双手按在桌沿上,“你父亲的心意,我领了。”
“但这酒,我有三高,医生嘱咐过忌杯中物,好些年不碰了。你拿回去,替我向你父亲问声好。”
烟,拆散了能分发。拿去给核心干将散上几支,这叫借势,叫立威。
他不收这酒,是在向朱文浩表明心迹:我肖定语知晓轻重,懂得见好就收,绝不贪得无厌。这桩交易,我接了,底线我也守得住。
朱文浩将一切看在眼里,伸手将那瓶酒拿回纸袋,重新放在脚边。
“部长保重身体要紧,这酒我带回去孝敬家父。”
烟酒收撤完毕,包厢内的空气变得通透。两人心照不宣,将刚才未尽的话题接续上了正轨。
“刚才提到的事情。”肖定语给出了最终的决断,“关于齐天同志接任常务副部长的提议,组织部这边已经在考察了。结合他这段时间的日常表现,工作确实扎实,大局观也强。过两日,我会再次向劳书记递交推荐报告,力保他上位。”
这是在兑现诺言。
“至于……”肖定语停顿了半拍,“李正行同志要调来省委组织部的消息,确实也在酝酿。毕竟是跨省调动,组织程序繁琐。”
“若是李正行同志真来了部里,大环境不同,总得有个适应的周期。我看,还是以熟悉江南省的整体干部结构为主。至于那些具体的干部考察审批事务,牵扯面广,不宜操之过急。等他把咱们省的底子摸透了,再行分工也不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