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向,必须套上法度的枷锁。
老百姓的饭碗,容不得资本肆意收割。
一个反制资本、引水灌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渐具雏形。
轿车在“听雨轩”的门前泊稳。
朱文浩推门下车。
曹睿正想掉转车头。
“学委,晚上没用饭吧?”朱文浩立在台阶上。
曹睿微怔。
“既来了,一起进去吃口热乎的。”
朱文浩未去等他答复,拾级而上。
曹睿赶忙锁了车,快步跟上。
三楼,“竹苑”包厢。
推开木门,屋内热气腾腾。
沈哲与星火班的学员,早已等候多时。见朱文浩入内,众人齐刷刷站起身来。
朱文浩压了压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不必拘礼,都坐。”
“方才去曹书记家中聆听教诲,耽搁了些时间,让大家久等了。”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沈哲见机极快,立刻招呼服务员:“走菜吧。”
“今日这局,添了个新成员。大家都不陌生,学委曹睿。”朱文浩指了指身侧的空位,“往后便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坐。”
曹睿入座,端起面前的茶杯,极为谦逊地朝四下致意。
酒菜鱼贯而入,未有山珍海味,皆是些地道的家常小炒,透着股实在的烟火气。
菜过五味,闲谈转入正题。
这所谓的聚餐,实则是一场“理政”碰头会。
水利厅的科员林彦韦毅率先放了筷子,面有难色。
“书记,我这阵子在厅里负责抗旱资金的下拨复核。有一笔专项资金拨到了底下的县局,结果迟迟未见落在田间地头的灌溉工程上。我下去查账,那县局长一口咬定资金在走流转审批,硬生生把我一个科员给顶了回来。”
众人静听。
这种条块分割下的推诿扯皮,是顽疾。
“查账,不能光盯着账本上的数字。账本是可以做的,资金是可以挪的。你去下面查他,等于是在别人的自留地里找错,他有一百种法子搪塞你。”
“打蛇打七寸,断木要寻其根。”
“水利厅拨下去的款,名目是什么?是工程建设。你不要去查县局的账面,你回省厅,去翻往年该县所有水利工程的第三方验收资质。”
“底下敢截留资金,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工程外包利益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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