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张远航大声说道,“以前交钱那是喂狗,现在交钱,那是给子孙后代铺路。朱书记办事,俺们信得过。黑水村村集体在物流园拿了第一笔分红预付款,俺做主,村集体出五十万,全投进修桥里!”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经济利益的直白绑定,加上前排人的带动,礼堂里的气氛彻底反转。
“俺家出五千!”
“俺出两万!”
朱文浩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制止了喧闹。
“钱,不进镇政府的口袋。”朱文浩转头看向刘文轩,“刘镇长,讲规矩。”
刘文轩站起身,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文件。“从今天起,三方监管账户下增设‘镇西修桥专项子账户’。大伙儿交的每一分钱,全部记录在册,每天在镇大门外的白板上更新。桥修好后,以后物流园和建材厂缴纳的过路维护费,优先用于按比例分红,返还给今天出资的各位。”
一纸分红承诺,一套透明账本。
没有空话,没有画饼。这就是降维打击级别的信用变现。
不到半天时间,四百万修桥专款,全额凑齐。
老桥轰然倒塌的尘埃尚未落定,新桥的钢筋水泥桩基便已连夜浇筑。自来水管网像延伸的血脉,顺着新路铺向荒芜的地头。黑石镇这台沉寂了多年的老旧机器,在朱文浩的手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鸣着,要把过去几十年落下的光景,一口气全追回来!
临江市,市长办公室。
苏长明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封没有邮戳的信笺。这是邻镇镇长托人悄悄送来的密信。
信里字字句句透着酸意和嫉恨,罗列了黑石镇最近大兴土木、吸纳周氏资本、甚至发动群众集资修桥的种种“壮举”,抱怨邻镇的资源被吸干,甚至连招商口子都被黑石镇抢了风头。
方健平站在桌前,看着苏长明的脸色。“市长,朱文浩在下面折腾得越来越大。这集资修桥的事,要是咱们按一个非法集资的帽子……”
“非法集资?”苏长明将信纸对折,“人家有三方监管,有白板公示,连分红协议都签得合规合法。你让谁去查?审计局去查,查出来的只能是一本干干净净的清官账。你去动他,老百姓第一个把你撕了。”
苏长明端起紫砂杯,吹去浮叶,喝了一口清茶。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苏长明靠在皮椅背上,指节在扶手上敲击,“打压不成,反惹一身骚。他朱文浩既然想出风头,想当这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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