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唯一的柔软。
江刘氏这最后的果决和算计终归是可以换来江玉凤的平安喜乐。
得与失暂且不提,最起码对于江刘氏来说,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了。
既然江刘氏以两条性命扭转了江玉凤注定的命运,那她也不介意护江玉凤一时。
刘喜……
无论如何,刘喜都是个大隐患。
想到此处,笙歌觉得无论如何她都得前往江家祭奠。
江家的白事有些许凄凉,墙倒众人推,人走茶凉,无论江别鹤曾经多么赫赫威名,如今都是昨日黄花不可追。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此时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是非卷入江别鹤的丑闻中。
江府门可罗雀,倒也可以理解。
不出笙歌所料,在朝廷上炙手可热的大都督刘喜屈尊降贵来到江府祭奠,口中还时有宽慰之语,似是要重新给予江玉凤一份父爱。
尖细造作的声音,让笙歌听着分外反胃。
“刘大都督日理万机,怎的有时间来江府至奠,稀奇,真是稀奇……”
笙歌上前先是拍了拍刘喜的咸猪手,紧接着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江玉凤。
江刘氏把江玉凤抚育的如此简单纯粹,她倒不知该夸赞还是该骂一声愚蠢了。
刘喜的恶毒心思,分明藏都藏不住。
笙歌站在江玉凤身前,目光不闪不避的对上刘喜。
呵,大家都是反派,谁怂谁啊。
哥们,本小仙女看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谁才是笑到最后的反派,您老人家心里没点数吗?
收起你那不伦不类的王霸之气吧,本小仙女又不是吓大的。
“刘大都督,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父亲和大娘虽说离世,但这不意味着江家散了。”
“我与姐姐定会顶门立户,重振江家,就不牢刘大都督费心收留了。”
“您说是吗?”
笙歌清楚,刘喜怕是动了与江别鹤一样的心思。
虽说刘喜如今已经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手无实权,但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刘喜投靠宫中丽妃,靠着丽妃的枕边风揣摩圣意,可旁人哪有自家人好用?
更不用说,与丽妃相比,江玉凤年轻貌美,还用起来得心应手。
刘喜看着笙歌不可一世的模样,下意识的皱眉。
见惯了旁人的卑躬屈膝,再看江玉燕的理直气壮着实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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