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开始主动帮忙干活——劈柴,挑水,翻地。虽然他显然没干过这些活,第一天挑水时把扁担甩了出去,第二天翻地时把锄头刨进了石头缝里,但他学得很快。
不到三天,他已经能稳稳当当地挑满两桶水,翻地的动作也有模有样了。
“萧公子学东西真快。”林婉容感慨。
“那是。”王战嘴里叼着根草,靠在墙边,“我看他拿刀的架势,以前肯定是练家子。干农活儿嘛,一通百通。”
“他不是普通人。”王铮低声说,目光落在远处正和王睿研究怎么修水渠的萧煜身上,“那天我去后山查看,发现了他滚下来的那片山坡。坡上有打斗痕迹,很激烈。而且——”
他顿了顿:“我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块令牌。”
“令牌?”王振业眉头一皱。
王铮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牌,递过去。牌子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靖”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
王振业接过,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微变。
“靖……”他喃喃,“这是……靖王府的令牌。”
“靖王府?”王守仁凑过来,“哪个靖王?”
“当朝唯一的异姓王,镇守北境,手握十万精兵。”王振业的声音沉了下去,“传闻此人战功赫赫,杀伐果断,朝中无人敢惹。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被人追杀?”
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院子里那个正蹲在地上、认真听王睿讲解水渠原理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是王战借给他的,有些短了,露出一截手腕。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提问,姿态谦逊而专注。
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勤快的庄稼汉。
可他腰间那块若隐若现的玉佩,和大哥手里那枚令牌,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身份。
“先别声张。”王振业收起令牌,“他既然隐瞒身份,自有他的考量。我们装作不知道,该怎样还怎样。”
“可他迟早要走的。”林婉容轻声说,“他那样的人物,不可能一直待在我们这个小地方。”
王振业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院子里的女儿。
王玥正蹲在萧煜身边,指着地上的水渠草图,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萧煜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振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当晚,王玥照例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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