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血脉亲属,而是指向上古遗脉这一支在更久远的年代里留下的其他后人。当年你母亲之所以选择献祭,是因为她的血脉中封印了一部分混沌原力,如果不加以控制,那部分原力一旦失控,会波及整个禁地乃至宗门。而如果上古遗脉真的还有其他后人存在,那对方身上也可能封印着类似的混沌原力。”
“那个人在哪里?”
“不知道。宗门从未找到过任何相关的记录。不过宗主让我告诉你,他会派人去查。”
顾念念低头看着碎纸上那些断断续续的字迹,安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智源长老没有再多留,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顾念念一眼,目光在她肩头的白灵和怀里的幼蛟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开口:“你身边这只蛟的鳞片颜色,最近是不是变深了一点?”
顾念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幼蛟,小家伙正蜷在她膝头打盹,鳞片在秋日阳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她仔细看了片刻,发现确实比刚出秘境时暗了一些,边缘隐约有一层极淡的青灰色正在扩散。
“好像真的变了。”
智源长老没有再多问,只是说:“蛟龙血脉随环境变化而显化,是正常现象。”
说完转身沿着来路离开了,背影很快隐入槐树投下的阴影里。
智源长老走后,顾念念坐在门槛上没动,低头看着怀里的幼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它轻轻放在石凳上,转身回到屋里。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那份古卷残片和几片碎纸,铺在桌面上,重新仔细看了一遍,又拿纸笔把铜镜上那句话抄下来放在一旁对照。
白灵从窗台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桌沿蹲坐着,尾巴尖扫过纸边,碧蓝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动作。
小六从她衣领里探出脑袋,凑近看了看那些字迹,然后缩回去,没有出声。
桃夭从储物袋里飘出来,悬在她肩侧,粉色剑身上流转着浅淡的灵光。
顾念念把铜镜上的那句话又念了一遍,放下笔,忽然抬头问白灵:“你觉得那个堕修说的是真的还是骗我们?”
白灵歪了歪头,尾巴尖在桌沿轻轻扫了两下,然后低低地叫了一声。
顾念念低头想了想,觉得白灵的意思是那个堕修在铜镜上刻下那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他的确知道一些什么,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很可能比古卷上写得更深,只是他故意把话说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