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靳没有理会他们俩的玩笑话，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顾念念。
“这是新配的养脉药，比上一副药效温和一些，适合你这个阶段日常服用。你先喝七天看看效果，如果有什么不适，随时让人来告诉我。”
顾念念双手接过去。
“谢谢大师兄。”
她低头看了看瓷瓶里的药液，透亮的浅金色，气味比上一瓶更淡些，闻着确实不那么苦。
洛靳又叮嘱了她几句关于稳固筑基、经脉养护和日常修炼的注意事项，语气平缓，说得很细致。
顾念念认认真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站在旁边的星元没有插话，靠在院门边摇扇子，目光在洛靳和顾念念之间转了两圈，嘴角挂着一点看热闹的笑意。
等洛靳把注意事项交代完，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幼蛟，说：“蛟龙喜暖，入冬之后记得给它备些温热的灵石垫窝。”
顾念念点头记下。
洛靳走后，星元在院子里多留了一小会儿。
他蹲在石凳旁逗了一会儿幼蛟，被幼蛟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手背，笑着收回了手指。
“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
他又转头看向顾念念。
“智源长老有没有跟你说古卷碎片的事？”
“说了。”
顾念念把智源长老的话简单转述了一遍。
星元听完，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略作思忖。
“封印的事既然宗主已经派人去查，那就等结果就好。不过铜镜上那句话，我总觉得那个堕修是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吊胃口。”
顾念念点头。
“我也这么想。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肯定还有别的意思，只是当时时间紧，他只来得及写那几个字。”
星元正要说什么，白灵忽然从窗台上站起来，耳朵竖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望向院门外那条小径的尽头。
几乎同时，桃夭从储物袋里滑出来，悬浮在半空，剑身微微转向同一个方向。
幼蛟也从顾念念怀里探出脑袋，鼻尖轻轻抽动。
顾念念顺着它们的目光看过去，小径尽头空无一人，槐树的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一片寂静。
星元也看了一眼，目光微凝。
“怎么了？”
白灵盯了好几息，才慢慢放松了脊背，重新在窗台上蹲坐下，尾巴尖轻轻扫过窗沿。
桃夭也缓缓落回顾念念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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