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规模的反击,集中了可调动的兵力,向赤霄舰队坚守的阵地展开了一次正面的强力推进。沈安澜对此早有预案,她指挥泰坦级重炮舰与专司防御的护盾方舟舰进行了一次精确控制的接战,将敌军的进攻锋线成功地限制在预定的接触区域内。随后,她命令一直保持战术后撤的赤霄舰队主力停止后退,转为迅捷的横向机动,从侧翼如同利刃般切入,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对方进攻阵型与后方补给线之间的联系。敌军攻势受挫,被迫向出发位置撤退。在撤退过程中,多艘受损较重的舰船未能及时脱离,它们的信号在赤霄舰队的监测记录上逐渐减弱,最终消失。
战斗持续到第六个月,军阀的整条阵线开始显现出细微却致命的裂痕。这种裂痕并非某一处阵地被攻破,而是体现在整体响应速度的迟滞上:大规模兵力调动的次数明显减少,每次重新组织编队、调整部署所需的时间也在不断拉长。那些曾经能够快速完成集结的部队,如今在变换位置时显得拖沓而犹豫。从中枢区域发出的指挥与协调信号,其密度也从高峰时期的密集交织状态,逐步回落至一种低于常态的稀疏水平,并且再也无法恢复到最初那种高效、高频的输出状态。第七个月,军阀从中枢区域最后一次向外派出了一支部队。这支部队的规模比之前任何一次进攻编队都要小,编队内部各舰之间的间距显得参差不齐,推进速度也比以往慢了许多,其行进姿态给人一种感觉:仿佛只是为了确保几艘尚能正常航行的舰船能够共同完成这次象征性的出动。
沈安澜在这次最后的接触前,改变了惯常的接战方式。她命令舰队停止战术性后撤,在小行星带的边缘保持一个稳定、静止的接触阵位,不再进行阵型调整,也不做出任何提前的规避动作。敌军编队在缓慢接近赤霄舰队预设的警戒位置后,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在原地停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仿佛在进行最后一次沉默的观察与确认。随后,它们开始撤退。这次的撤退并非有组织的整体转向,而是分散的、逐艘进行的撤离,剩余的舰船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驶离,没有留下任何断后的后卫力量。此后,监测屏幕上再也没有出现新的、成规模的敌军编队信号。阿朗在随后的作战日志中简洁地写道:“中枢区域已无大规模舰船信号活动迹象,剩余基础设施不再具备可支撑军事行动的用途。”沈安澜没有下令追击那些已然分散、失去组织的零星舰船。她指挥舰队向前推进,穿过因长期交火与拉锯而在小行星带中形成的空隙,向着中枢区域的方向再度推进了一段象征性的距离,然后停了下来,开始系统性地统计与评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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