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起先还只是三五成群,到后来,满眼都是人,挨挨挤挤,像全咸阳的人都涌出来了。
两边的铺子全亮着灯,酒肆里飘出香气,卖糖人的老翁正把糖丝拉得老长,几个孩子围着他看。
孩子的父母则站在各自孩子的身后,也是一脸笑意。
眼瞅着人越来越多,苏园不得不拉住扶苏,刘季也把萧良的手牵得紧紧的。
若是一松,怕转眼就被冲散。
街上车马也多,一辆接一辆,都朝广场方向去,车夫偶尔吆喝一嗓子,有些靠马路近的行人便忙往旁边让。
“小郎君!小郎君!”
走着走着,忽听有人在后头喊。
苏园回头一瞧,竟是白天那赶牛车的吴老汉。
他的车停在街边,正朝这边招手。
苏园停下脚,让刘季也等一等,便拉着扶苏走过去:“吴老伯,您怎么在这儿?”
扶苏也甜甜喊:“吴爷爷!”
“诶!”
吴老汉笑着应下扶苏的招呼,然后才对苏园说话。
“今天不是节庆嘛。听说城里热闹,我就带几个孙子孙女来看看。这不,刚要往广场去,看你们的方向,也是去广场?”
苏园笑着点头回应:“正是。”
吴老汉一拍腿,“那正好!这会儿人挤,走过去费脚。若不嫌弃,坐我的车,一道去。”
苏园先是犹豫了片刻,但架不住吴老汉一直劝说,最终道了谢答应了。
他和刘季把两个小的抱上车,自己坐在吴老汉旁边,刘季便坐在他们后面。
车里早坐了几个孩子,见他们上来,也不怕生,只好奇地看。
扶苏和萧良很快便和他们攀谈起来。
刘季靠坐在车尾,又打量起那头牛来,啧啧道:“您这牛精神,毛色好,前腿粗,后蹄稳,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吴老汉一听,乐了:“可不!当年买它,我还在牛马市蹲了大半日,讲了不少价,回家后给它伺候的舒舒服服,我家那口子说它比人还金贵哩!”
刘季也很是赞同,这会没有什么机器,耕种啥的,全靠牲畜出力干活。
“该金贵,农忙全指望它。”
吴老汉连说“是哩”。
苏园插话:“吴老伯,车里的都是您孙儿孙女?”
吴老汉点头笑道:“是,大儿子和二儿子家的,三个孙儿两个孙女。”
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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