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当兵的见得多了,可眼神这么犀利的这辈子没见过。
后头紧跟着的武祥没留神,两人靠在了一起,武祥胆子壮些,拿肩膀顶了一下:
“走啊,杵这儿干嘛,人家又不会吃了咱们。”
顾兆年压着嗓子回了一句:
“你懂什么,这也看着也太吓人了!”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
一身笔挺的将官服,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名军官,再后头是几名警卫,不用问,正主到了。
隔着还有几步,陈归先笑着伸出了手:
“哈哈,两位船长,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又要辛苦你们跑一趟。"
顾兆年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人精,听话音知道陈归不认识他们。
赶忙疾走几步,双手把陈归的手握住,脸上带着笑:
“不敢,不敢!小姓顾,顾兆年,跑船二十年了,十六岁就在帆船上讨生活,后来都开小火船了,咬牙盘下这条英子号在海边讨口饭吃。”
说着侧身一让,把身后的人让了出来:
“这是武祥,另一条船是他的。我们是三十年的老搭档了。这回听说您还要用船,把手上所有的货运全推了,紧赶着跑了过来。”
陈归松开他的手,同武祥也握了握,领着两人往舷边没人的地方走去处,边走边说:
“这一趟又要辛苦两位了,运费方面我不懂海上的规矩,你们尽管开口绝不少分毫。”
“不不不!”顾兆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您这话就见外了,如今小鬼子欺负得咱们跑个船都提心吊胆,生怕出得去回不来。你们好不容易打鬼子,我们怎么还能收您的钱?
我们跑了大半辈子,多少攒了几个养老钱,不拿出来帮你们把鬼子打跑,往后想养老都没个地方养老!
实话跟您说吧,我们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要是图您这几个钱这趟干脆就不来了!要了您的钱,以后还不得被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对,对!”武祥在旁边点头附和着,“您不知道,报纸上经常登你们游击队打了胜仗,谁提起您不得夸赞一句,恨不得都跟着您去打小鬼子呢。”
陈归回头扫了两人一眼。
两人脸上的笑看起来不是那种敷衍的笑,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想着自己后面的计划,这两个船长,用还是不用呢?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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