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炮管子的计划没能当场卖出去而遗憾。
不过这洋鬼子情绪转得也快,转眼又笑了起来:
“当然得跟着你走,连验货那一道程序都省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准备北上?”
“不,是南下。”
陈归把目的地跟他说了。
麦克嘟囔着抱怨了一句谁也没听懂的话后,退了一步:
“那就这么约定了,我去喝杯酒收拾收拾,回头跟着你出发。”
麦克带着两个保镖晃晃悠悠的走了。
陈归站在街头回头看了看警卫提着的那两口黑皮箱,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来到一间珠宝行门口,门脸不惹眼,黑漆招牌,可却占了整整一栋楼,看起来就规模不小。
两名警卫把两个箱子放在柜台上,箱口朝向了掌柜的。
掌柜的姓韦,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笑容,等箱揭开脸上只留下了错愕。
饶是干了一辈子珠宝,是第一次见人如此粗糙的放这些珠宝首饰,也是第一次见把这么多珍贵珠宝首饰放在一起的。
最上面是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浓绿浓绿的,对着窗户一照,整只镯子像一汪绿水在晃。
再往下,红宝石的胸针、蓝宝石的领扣,颜色正得不像天然该有的。
韦掌柜验货的动作停了下,抬眼飞快扫了一下柜台前的几人。
七八条精壮汉子,稳稳的护着中间那名戴着墨镜的青年,他就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这两箱子一眼。
韦掌柜想问下来路的话又咽了回去,继续往下验。
底下是放着各种成色珍珠,正中间有一只单独的盒子,盒里有一挂朝珠,粒粒滚圆,泛着幽幽的青黄。
韦掌柜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一挂珠子一眼就掂出了分量,这不是值钱不值钱的事,搁在正经年月里,是要掉脑袋的东西。
第二只箱子放的基本都是金饰,有一对鎏金的缠枝莲纹攒盒,盒底翻过来,有一方戳记,内务府造办处。
韦掌柜把眼镜摘下来,用绒布擦了擦重新戴上,又仔仔细细重新验了一遍,没错假不了!
再往下翻,还有对牌、如意、成盒的金叶子、钻石,各种各样。
韦掌柜终于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箱子里,轻轻合上,斟酌了下,缓缓开口:
“几位,这货的来路我不多问,只是有几件,尤其是那一挂珠子和那对攒盒得拆散了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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