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已经持续了很久。但灰衣说,这种情感还不够"重"。需要更重的情感——"差点失去"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再也不想失去"的决心。
叶辰知道灰衣是什么意思。
不是去"制造"危机——那是卑鄙的。而是——当危机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要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守护。在守护的过程中,情感会被淬炼、被提纯、被升华。
而危机——
已经在路上了。
守真宗外,洛书站在山门外,天机之眼疯狂旋转。他在"看"——用天机之眼看北域的天空。天空中有无数条命运线在交织、缠绕、纠缠。但在所有的命运线中,有一条最粗的、最暗的、最——"沉重"的线,正在缓缓移动。
那条线,从黑风岭的方向延伸出来,穿过云梦泽,越过断魂山脉,朝着守真宗的方向——移动。
"血河……"洛书低声说。
他转头看向静室的方向。叶辰还在闭关。八颗金丹在旋转,第九颗在等待。灰衣的道印在识海中铺路,小泡泡的情感在积累。
但时间——不够了。
"阿尘。"洛书喊了一声。
阿尘从灵泉边走过来。骨灵剪的虚影在指尖凝实,眼神平静而专注。
"血河在开门。"洛书说,"用他的血,用匿天石,在黑风岭深处的石门上。开门的仪式已经开始了——石门上的符纹亮了三分之一。"
阿尘的瞳孔微微一缩。"多久能开?"
"不知道。取决于血河的血量和匿天石的能量。但——"洛书的天机之眼微微闪烁,"石门一旦完全打开,上界的力量就会降临。不是上界使者——是上界的力量本身。那种力量,不是元婴期能挡住的。甚至——不是化神期能挡住的。"
"叶辰呢?"
"他还在闭关。第九丹还没成。"洛书的声音有些沉重,"我们需要——争取时间。"
阿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去。"他说。
"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苏清漪的声音从炼器室方向传来。她扛着裂宇斧,金炎在斧刃上微微跳动,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凶狠的笑意,"老娘也去。正好试试新招。"
"还有我。"一个声音从灵泉边传来。灰衣——或者说,灰衣的身躯。他的归墟螺旋缓缓旋转,灰袍在风中微微飘动。"我的身躯还在。虽然道印给了叶辰,但身体还能动。至少——能帮你们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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