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化身一直在这里盯着全天下的一举一动，不可能不知道。
“联盟……”
杜清河听完以后，喃喃念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道院不可能和任何人结盟。”
苏晨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淡然道：“确实，不过最开始的时候，雷霆古域也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雷族三长老雷恽已经答应我，碰上魔战之事，雷霆古域愿意出一份力。”
杜清河猛然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雷霆古域是什么地方，他自然清楚。
那个势力比道院还要封闭，从来不参与任何联盟，就连当年的魔战都是独自为战。
苏晨居然能说动实际上的掌控者……雷族三长老雷恽？
“你……”
杜清河盯着苏晨看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个人重新认识一遍，最后才深吸一口气，道：“你真的变了，和当初我们第一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苏晨微微一笑，道：“我没变，只不过人总是要成长的，是时局变了。”
“杜院主，我的要求很简单，带我进道院，给我一个身份，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若是陈书白不肯见我，那是我自己的问题，道院最终不愿意结盟，我也不会强求。但至少，我要试一试。”
杜清河沉思了许久。
足足过了一刻钟，他才抬起头来，看着苏晨的眼睛缓缓点头。
“如果是换做是别人，我只会觉得痴心妄想，这个人疯了，敢教道院做事？哪怕是四大古族都做不到。”
“但你是苏晨，你做了太多常人不可能做到之事，我相信你。”
杜清河认真起来的时候，半分没有当初被苏晨抓住时，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反而极其的严肃。
他也明白，这事事关重大，苏晨绝不是来跟他开玩笑的。
想了一下后，他继续道：“丹院副院主霍文渊和我关系不错，我手里有丹院的客卿令牌。”
“拥有了客卿身份，可以自由出入各院，虽然不能进入核心禁地，但至少能让你在道院之中走动了。”
“至于陈书白……”
他顿了顿，道：“书院不与外界往来，但有一个地方，是书院弟子每月必去的。”
“圣书城的东侧有一座藏书楼，名为万卷楼，是书院弟子借阅典籍的所在。陈书白或许不会露面，但书院弟子常去那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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