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的。连你都不知道，我又能知道什么？”
陈砚书一阵哑然。
但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书院空间，他自问已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苏晨如今的这般手段。
月清霜很快接着道：“不过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他的手段，从来都是层出不穷，每次以为看透了他，他却总会又拿出新的东西来。”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着了。”
陈砚书点点头，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再追问。
荒漠之上的风依旧在呼啸，卷着沙尘从远方而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但此刻，谁也没心思去理会那些风沙，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本就金色书册悬浮的方向。
……
无名虚空之中。
苏晨踏入了黑暗的一瞬，整个人就猛的一沉。
神魂力量被压制了。
这种感觉十分明显。
神魂的感知范围，从先前的数万米骤然缩减到了不足百米，巨大落差，让他径直皱起了眉头。
他的神魂力量已远非寻常圣境能比，如今居然被压缩到了不足百米，可见此地空间的复杂。
“好强的压制力量，连我都无法看透这黑暗。”
“陈知远的书中世界，就算不是圣洁之地，怎么说也不该这样才对。怎么看起来……和黑洞似的，这么黑？”
四周的黑暗连颜色都吞噬了。
很明显不符合书院向来的作风，也不符合苏晨想象之中，书香门第的书中世界。
想了一阵，苏晨收回三头六臂的法相，恢复了正常身形，立在原地，单手掐诀。
“红莲业火，给我开！”
一朵赤红色火焰从他的指尖处升起，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
但火焰的光芒，也只照亮了周身不到三尺的范围。
三尺之外，依旧是一片浓稠的黑暗，如同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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