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缓缓点头。
一旦封印失效，就算当年被镇压在此的魔族已经消亡，魔界的大军依旧会大举入侵。
届时所爆发的大战，凶险程度，只会比之前的九幽深渊一战更强。
九幽深渊一战，人族各方损失惨重。
九天神阙、天庭两大势力，整体战力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深渊九幽冥猫等妖族更是近乎全灭。
虽说在那场大战里，人族这边大多只是负伤，没有出现圣境陨落一事。
但谁也无法保证，若再来一次类似浩劫，人族还能有这般侥幸？
苏晨再次低头，望向绵延无尽的文脉山脉，月瞳之中的血色灵光翻涌。
可任凭他如何探查，依旧一无所获。
“单凭月瞳，无法看穿此地……”
苏晨低声自语了一句后，突然单手掐动法诀，将体内的苍穹古玉召唤了出来。
“嗡！”
古玉悬浮在他掌心，玉身遍布繁复的天然纹路，流转着历经岁月的厚重气息。
玉体内部仿佛有鲜活力量在缓缓流转，生机暗藏。
陈知远的目光落在苍穹古玉上，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是……”
苏晨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
“嗡……”
精血沁入古玉的一瞬间，苍穹古玉就震颤了起来。
一道耀眼强光从古玉内部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片文脉空间。
时至今日，苏晨依旧没有摸清苍穹古玉的诸多能力。
但他却清楚，这枚传承自苏族先祖的至宝，是当年封印魔界裂缝的核心。
它对魔气的感知，远比自身圣境层级的神魂探查更加敏锐。
只要此地存在丝毫的魔气残留，苍穹古玉都会生出反应。
下一刻，苏晨的月瞳之术与苍穹古玉产生了共鸣。
两道不同的神光交织相融，化作一柄无形利刃，径直冲破了层层文脉的阻碍，向着地底更深处探查出去。
神魂感知一路向下。
周遭的光线越来越是昏暗，就如坠入了一口无底的幽深古井。
“哗啦啦！”
在苏晨的神魂感知中，文脉最底端，是无边无际的死寂黑暗。
这片黑暗隔绝了一切光线与声响，没有天地气机流转，死寂到了让人心中发寒的地步。
不知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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