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巅上站起身来，走到那片被那只手拍得支离破碎的山川中，从一堆乱石下将陆沉刨了出来。
陆沉浑身浴血，衣袍破碎，胸口的掌印深深地凹陷下去，肋骨断了几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可他在笑，嘴角溢着血，却在笑，像一只刚从虎口脱险的狐狸，偷到了它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玉清真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愤怒？”
陆沉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被他拼死护住的灵机，一共十缕，每一缕都晶莹剔透，像凝固的月光。
他将其中五缕推到玉清真人面前，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一丝少年人才有的得意：“我掘了他们的根！”
玉清真人看着那五缕灵机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将那些灵机推回陆沉手中，眼中有欣慰，有感慨，更多的则是眼见陆沉敢于反抗那些神佛的畅快。
“老道只是一个幻境中的人，自有天地之力护持，还不需要这东西，它们是你争来的，你就好好收着。”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你拿在身上，日后找到一册能修行的功法，必定能让你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比旁人更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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