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兄弟,我这工钱才刚拿到手里,而且家里爷爷重病还等着吃药。”
“等我爷爷病好了,往后的工钱咱怎么算都行,到时候我主动找哥几个喝茶,绝不推辞!”
“你爷爷那病痨鬼早就该死了!”
当先那混混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还花什么钱给他看病?这钱花了全都打了水漂,倒不如拿来孝敬我们,说不定日后凭你这本事,还能在咱帮主面前混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兄弟伙还得叫你一声大哥呢!”
他身后的两人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在这条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曲风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握着账册的手指节发白。
他可不信这三个瘪三的话。
前日邻巷的老周就是信了这种“先请客后办事”的鬼话,请了一顿酒,被掏空了积蓄后,连人带铺盖都被扔到了街上,到现在还睡在城隍庙的廊下。
面对那三张皮笑肉不笑的面孔,曲风执意要走,他尽可能的厉声说:“你们别逼我,逼急了我,你们也没有好下场!”
“我虽然打不过你们三个,但总能死盯着一个打!”
“我能拼命打你重伤,没人会救你,但我还能去做工赚钱,咱就等着!“
他放完这句狠话,也不等那三人反应过来,转身便朝巷子深处跑去。
那三个混混被这狠话还真激的愣了一下。
他们在这条街上收了一年多的帮费,头一回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
随即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脸面挂不住。
当先那人将嘴里那根草茎啐在地上,拔腿就追:“你丫别跑!跑就给你腿打断!”
说着抄起墙边一根不知谁丢在那里的粗木棒,抡圆了朝曲风追去。
另外两人也紧随其后,草鞋踩在干硬的泥地上发出扑扑的闷响。
曲风没有练过武,两条腿跑起来远不如那些常年游手好闲,习惯了在街巷间穿来窜去的混混利索。
他还没跑出二十步,一根木棒便从身后抡了过来,带着一道沉闷的风声,重重打在他的背上。
那一棍打得他身子一僵,脚下踉跄了几步,整个人失去平衡,歪斜着朝前扑倒,摔在了巷子拐角处一堆碎瓦片上。
曲风手肘撞在瓦片边缘,一阵刺痛顺着臂骨窜上来,账册也从怀里滚了出去,散开在泥地上。
混混追上来,木棒第二次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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