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不碍事也不被理会。
任凭外界如何嘈杂,都没人能影响到他这个小院。
如此举动,反倒是更像给他软禁了起来。
只给他一方清净,却不让他与任何人接触。
不让消息流入也不让消息流出,将他隔绝在一片信息真空中。
陆沉对此全然不在意。
这样更好,能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修行。
那些酒席上的客套,他原本也没打算奉陪太久。
如今被安置在这样一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反倒正合他意。
先前得了天碑,被迫无奈之下只能先去研究风水法阵,遮掩自身行藏。
那是生存所需。
如今空闲下来,他才有机会去看看别的下三脉和上三脉中另外的内容。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将心神沉入山海印中,在那方小世界的天碑前缓缓坐下,开始逐条翻看那些此前未曾细读的纹路。
牵羊,憋宝他先前就从沈爷手中学了不少东西。
沈爷那半部传承虽然不成体系,但胜在实用。
那些在龙脊岭中用过的憋宝牵羊手段,当年让他在山间行走了无数回,保住了命也带出了物。
只是在龙脊岭中他实力低微,牵羊所得的大瓜并不算多。
那些真正藏在龙脉深处的灵物,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回头看来,一路顺遂背后,也多少有龙君相助的影子。
若没有龙君暗中护持,以他当时的境界,即便有牵羊憋宝的手段,也很难在龙脊岭中走那么多回还能全身而退。
这二者,陆沉以在天碑之中的修行来看,实在只能算得上是学了个皮毛。
天碑上记载的牵羊术,涉及的诸多手段,远超沈爷那半部残篇。
许多牵羊的手段和忌讳,都是陆沉闻所未闻,那天碑之上烙印的精神留存,对他而言犹如一卷道藏。
憋宝术中关于引势,避煞的细节也比沈爷的法子复杂了不知多少倍。
陆沉只能感慨,灵潮消退之后,这天地之间的灵物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能用到的奇门手段都连带着少了很多。
天碑上记载的那些手段,动辄需要调动地脉中的灵机来配合施展,放在当下这个灵机枯竭的时代,便像是有一把好锁却没有钥匙。
内里的不少记录,即便是以他宗师境界的眼界去看,都还隐隐觉得有些夸张。
比如千里之外可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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