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主公。”
“你做梦!”
“那河北治中你找别人。”
李远把任命文书往回一推。
曹操盯着他。
李远也盯着曹操。
侯印可以不要。
金子可以晚拿。
这卷任命绝不能接。
真接了,往后三年都别想睡一个完整觉。
当官的诱惑再大,也比不上早上自然醒。
大殿里没人敢劝。
一边是总摄河北财赋的大权。
一边是一张不许老板翻墙的假条。
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李远明显不在正常人里面。
曹操沉默许久,忽然笑了。
“好。”
李远反而警惕起来。
答应这么快。
有诈。
曹操提笔,在绢帛上逐条写下。
免早朝。
非许都危亡不得征召。
休假期间,不得强入后宅。
池塘鱼获归李远私有。
最后一条写完,曹操取出司空金印盖下。
朱印落定。
整个大殿的人都看傻了。
曹操真盖了。
司空印压在上面,以后谁敢强召李远,便等于让曹操自己打自己的脸。
李远一把抽走绢帛,对着光看了三遍。
印是真的。
字也没有藏在折痕里。
“治中从事呢?”
“谁爱干谁干。”
李远收好批文。
“我可以给主公留一份河北清查章程。”
“至于官位,不接。”
曹操拿起侯印,直接砸进他怀里。
“官可以不接。”
“侯爵和金子必须拿。”
“为何?”
“我曹孟德还没穷到连功臣都赏不起。”
李远掂了掂侯印。
挺沉。
食邑三百户,每年都有实打实的进项。
金二百斤,绢千匹。
再加一张盖着司空金印的白金假条。
这趟河北总算没白来。
他把侯印塞进包裹,抱拳行礼。
“谢主公。”
曹操冷哼。
“滚。”
“好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