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商量:
“三大爷,跟您借个火。
刚搬家炉子是凉的,拿一个整煤球换您一个烧了一半的,成不成?”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整换半个,不亏。
可又怕张池耍花样,警惕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家炉子里夹出一个烧得通红的半截煤球递过来:
“张池,你可算计好了,这煤球我可没少给你。”
张池接过煤球,把整煤球搁在阎埠贵家门口煤堆上:
“三大爷,您放心,您啥时候见我占过您便宜?”
阎埠贵心说老子信你个鬼。
等张池走远了,他拿起整煤球,凑鼻子跟前闻了闻,确认没掺假,才满意地搁进自家煤盆。
张池回到北屋,把烧红煤球塞进炉膛,又添两个整煤球,盖上炉盖。
火苗呼呼响,烟筒冒青烟,没一会儿炕就热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不少,伸手帮忙的一个没有。
可见他就这么点家底,之前眼红他当干部的人,心里反倒舒坦几分。
屋里连像样家具都没有,别说娶媳妇,媒婆都请不起。
贾张氏站在中院当间阴阳怪气念叨“短命鬼”“病秧子”“穷酸”,一句比一句难听。
张池始终笑眯眯,该砌炉子砌炉子,该搬煤球搬煤球,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一下。
他越没反应,贾张氏越来气,骂得嘴都干了。
他从空间摸出一块五花肉,肥多瘦少,切成拇指大的块,又摸出八角、桂皮、香叶、葱姜、一小块冰糖。
这些东西放四合院太扎眼,做菜时门窗关严实,连门缝都拿破布塞住。
锅里倒油下冰糖炒出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加酱油料酒,丢进调料添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炖。
没一会儿肉香就从锅盖缝里往外钻。
他盘腿坐在炕上,闭眼进了随身空间。
三百八十六个立方的毛坯房,两间卧室堆满了粮食。
这是五年攒下的家底。
看情绪值面板——从下午分房到现在,贾张氏贡献不少,傻柱有进账,阎埠贵怨念没散干净,加上月亮门前秦淮茹那波,够抽一回了。
抽。
白光闪过。
张池低头看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东西,愣了好几秒,猛地从炕上弹起来——
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前世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下的那双,鞋面泛着柔光,橡胶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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