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转过头,表情从嚣张变成巴结:
"兄弟,高人呐!"
张池没理他,走到傻柱跟前,右手又是一拂,轻描淡写地将银针拔下来,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傻柱动了动胳膊,晃晃肩膀,发现那股酥麻剧痛已经消得干干净净,眼睛一下子亮了:
"咦?兄弟,你还有这手功夫?"
张池把银针擦了擦,收进袖口,转身去拨炉子:
"明天酒桌上再说。"
傻柱还想问什么,张池背对着他,声音飘过来:
"柱子哥,有话好好说,打架哪能解决问题?"
傻柱哼哼一笑,显然并不赞同这个观点,只是又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谁让这孙子背后当小人的?"
许大茂揉着下巴往张池身后站了站:
"谁小人?我看你才是小人!躲外面偷听的小人!"
傻柱黑脸一红:
"池子,我可没偷听!是来给你送凳子的。
谁知道刚到门口就听见这孙子满嘴喷粪。"
张池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把掉了漆的凳子,又看了看许大茂送来的红柳木凳,没说话。
许大茂先开口了:
"傻柱,你别不识好歹。
我刚给池子送凳子,你呢?掉漆的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手?"
"你丫再说一遍?"
张池直起身,把炉钩子往墙上一靠:
"那敢情好。
三十六条腿,转眼凑齐八条了。
照这个进度,再搬几次家,真能凑齐。"
傻柱嘿嘿一乐,然后转过身,对门口进退两难的易中海大声道:
"一大爷,我刚来给池子送凳子,就听许大茂这坏种,在里面说咱们的坏话,骂您和老太太太毒,是绝户!"
易中海脸色更沉了。
傻柱继续说道:
"结果人池子说,您和老太太就是想找个养老的,偏疼我些,谁还没点私心?这不是罪过!
还劝许大茂,以后他落难我肯定拉扯他一把!
您听听,池子说得多好?可许大茂这孙子,还骂池子蠢!"
易中海有些诧异地看向张池。
刚才他看到傻柱猫到北屋门口偷听,没有拦着,也想听听张池和许大茂两个小人能憋出什么坏水。
张池呵呵一笑:
"一大爷,您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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