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真没法和二大爷比。
二大爷严厉,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他是真心教。
看看他的弟子,六级工都有仨了。
也就是二大爷文化不高,只读了高小,不然厂里高低得让他当个官儿。"
刘光齐一拍大腿,嗓门高了:
"嘿!池子你还真说着了!
就因为这个,厂里才给了我正式工名额。"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些,
"不过我爸教育人的法子……"
张池没接话。
刘海中打那两个小儿子,不是当儿子打,是当仇人打。
"嘿,我说你们几个可真行!还真就当甩手大爷啊?"
傻柱一手拎着锅铲,额头沁着汗,瞪着廊下三人,
"去我屋里,把桌子抬来啊!
我一个人又炒菜又搬桌子,你们仨跟大爷似的唠嗑,像话吗!"
张池笑道:
"算了,搬来搬去麻烦。
我先前在炕上铺好了报纸,哥儿几个盘腿坐炕上吃得了。
热乎乎的,袄子一脱,吃得痛快。
雨水在隔壁耳房吃也行,带回去也行。"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蹲在耳房门口,手里拿本书翻着。
听了此言,说了句:
"池子哥,我回去吃就行。"
傻柱高兴笑道:
"成!炕上暖和!走着吧!"
几人脱了鞋上炕,围着铺好的报纸坐了一圈。
傻柱端菜,许大茂倒酒,刘光齐摆筷子,推杯换盏热闹起来。
辣子炒肉、红烧鱼块、醋溜白菜、油炸花生米——傻柱的手艺确实不是盖的。
许大茂夹了块鱼塞进嘴里,竖起大拇指:
"嘿!傻柱,你这手艺还真他娘的不赖!"
傻柱得意地咧嘴直笑,端起酒杯跟张池碰了一下。
只苦了隔壁的秦淮茹。
她手里捧着空饭盒,站在自家门口,耳朵竖得老高。
原准备等张池他们去傻柱房间搬桌子的时候,溜过去找傻柱要一盒菜——给贾东旭的。
可这几个人根本没挪窝,直接在炕上吃上了。
香味从北屋窗户缝里钻出来,往贾家门帘子里灌。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小声道:
"东旭,要不我给你热两个窝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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