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帘子外面,在一大妈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温声解释道:
“一大妈,秦姐和您虽然差不离,但发病的起因并不一样。
您是天生的,心力有些弱,像是一盏灯,灯油天生就比别人少些。
她是因为奶孩子奶的积了乳,堵在里面没散开,再加上贾家破事多,闷气生得太多,导致她胸口处多了些肿块。
这些肿块要是不消散,就容易恶变成癌。
癌症,又叫恶性肿瘤,必死无疑。”
一大妈听到“必死无疑”四个字,手里针线停了停,抬起头来看着张池。
张池继续说道,语气平和而耐心:
“本来她应该去协和那样的大医院去看,挂号找专科的大夫,该吃药吃药,该开刀开刀。
可贾家没有钱,连几毛钱一副的中药都不肯供。
她就找到我了。
我也是没法子,能治总不能看着她拖着不治。
可我一个没成亲的年轻大夫,上手给人治这种病,没人看着,真不行。
所以才劳烦您来坐一坐。”
听着这温声细语,一大妈看着张池那张清俊的脸,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尊重和坦荡。
她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平息了下来,慈爱地笑了笑,拍了拍张池的手背:
“池子,你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呢。
你放心,我就坐在这儿,哪也不去。”
张池笑道:
“有您这句话,我就敢放心治了。
不过她这病啊,我得亲自推拿。
推拿之后才能针灸。
我还没成亲,本来实在不该接这活儿,可毕竟人命关天,一些忌讳,我也顾不上了。
其实要不是熟人,我也不忌讳这么多。
在厂子里的工人医院里,我就从不忌讳,那是正儿八经的医疗行为。
人家西医医院妇产科里,一半以上都是男医生,照样给女人做手术、接生孩子,也不用担心什么。
就我们中医,讲究多,‘男女授受不亲’,‘医不叩门’,‘望闻问切还得隔着帘子’。
这些讲究害了多少病人,您说是不是?”
一大妈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
她既觉得张池说得在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跟我说这些干吗?还要推拿?推拿是推哪儿?
她脑子里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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