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准,一个画面都没跳。
这院里的人才,可不止你们哥俩。”
傻柱正想冷嘲热讽一番,就听后院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嚎声。
那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整座四合院,把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一群。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刘光福的哭喊声。
刘光齐站在廊下,脸色刷地白了,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傻柱回头看向后院,乐道:
“嘿,这二大爷也真是,打孩子不分早晚。
这都十点多了还在打——这哪是在管教儿子,这是拿贼啊。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爸打我也没这么狠。”
许大茂看着刘光齐那张发白的脸,嘿嘿笑道:
“什么不分早晚?那是从早打到晚。
不过光齐没事——二大爷就疼你这个儿子,从来不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
光天和光福可就惨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跟打贼似的。”
说话间,就见两道身影嗷嗷叫着从后院蹿了出来。
刘光福今年才十三,个子还没长开,一边跑一边哇哇哭着,脸上挂着两行泪,扶着刘光天踉踉跄跄地往中院跑,边跑边喊:
“大哥,快救命啊!二哥的脑袋都被爸打流血了!爸拿门闩打的——好多血!”
这时众人才发现,刘光天正捂着头,一步一步踉跄地走过来。
他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半张脸都糊红了。
血滴在青砖地上,洇出几个暗红色的圆点。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登记簿,皱着眉头道:
“这个老刘,哪有这样打儿子的?打坏了他,不得花钱治啊?缝两针就是好几块,这账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听着从后院追出来的骂人声越来越近,易中海叹了口气,从东厢门口走过来,对张池道:
“池子,你先给光天看看。
我去劝劝老刘——这孩子都出血了,不能再打了。”
张池却摇了摇头,走到刘光天面前,拿手电筒照了照伤口——
额头正中偏左,一道约莫两寸长的口子,边缘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他直起身来,语气平静但很笃定:
“破成这样得去医院缝针。
我这边没法子——没无菌针线,也没消毒纱布。
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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