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想。
有些药材根本已经找不到了,像犀角、虎骨、老山参,可遇不可求,那人运道好,正好备齐了。
除了这些,我还垫了一千五百块的生药去炮制,光辅料就是一千五。
这么大的代价,总共只得十丸,我分了他五丸。
您说,这种药怎么可能量产?
再者说,我也不想成天守着药匾泛丸,那不是我的理想。
我是个大夫,不是卖药的。”
娄超还不死心,又追问道:
“那药方,池子,你把药方给哥,哥去帮你弄。
你放心,不用你出面,药材我来找,人手我来雇。
咱们娄家在粤省还有些关系,那边离南洋近,药材渠道广。”
张池把茶杯往娄超手边推了推,才开口:
“哥,药方是我留给我儿子最宝贵的财产。
这方子不是死的,不同的人不同的体质,配伍要随证加减。
我把方子给您,您也配不出合格的药丸来。
制药这活儿,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
娄晓娥在旁边站了半天了,听到“儿子”两个字脸上先是一红,然后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帮腔道:
“哥,咱们家还是生意人呢,哪有你这样的?
池子都说了是留给儿子的,你还问。”
娄超嘿嘿一笑,退了一步,挠了挠后脑勺:
“失态了,失态了。确实贪心了。
不过,池子,这药实在是太珍贵了。
你是大夫,不知道外面那些人为了这个毛病有多舍得出钱。
我认识一个老同志,为了这个,光是去协和就花了小半年的工资。”
张池看了他一眼,接过话头:
“哥,不要急。
眼下您就是得了药方,也没施展的余地,除非等我改良成功,不用那些珍稀到快要绝了的药材。
等到真正有成时,我又岂会吝啬一个方子?
这药方虽说是留给我儿子的,将来真要做起来,总得找人合作。
找谁呢?还有谁,比孩子的亲舅舅更合适?
而这款药一旦挣脱了药材的限制,最大的市场其实在欧美。
亚洲能有几个人吃得起?
欧美不一样,那边的人有钱,年纪大了照样有需求。
到时候,这药就是咱们家的聚宝盆。”
这下轮到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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