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门也关着,她什么也看不见,
可想起当初张池给秦淮茹治病的画面,那晃动的帘子,秦淮茹躺在炕上那副模样,
张池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诊脉,越想越觉得臊得慌。
怎么想也不可能没事,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大半夜往他屋里跑的小媳妇,又是推拿又是针灸又是长强穴的。
“咚,咚咚。”
忽然,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响,将满腹心事的老两口同时惊醒。
随后就听见张池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又清又亮:
“一大爷,一大妈,在家不在?
我来请您二位吃席去。”
易中海以相当敏捷的速度从圈椅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神色,不管怎么想,面子上的功夫他从来不做差了。
他道:
“池子来了?进来说话吧。
今儿你大喜,我还没当面跟你道喜呢。”
张池站在门口,穿了那件藏蓝色的新中山装,衬得整个人愈发清俊。
他往里探了个头,却不往里走,只站在门槛外面,道:
“不进了,那边席面快开了。
我来是为了请一大妈去吃席的。
一大妈,您快着点,我师父她们都在等您呢。”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666。
易中海脸上的神色僵了那么一瞬,嘴角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生生扯了回来。
他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小子,是专程来气他的。
一大妈心情格外复杂。
她放下手里的鞋底,从炕沿上站起来,望着门口张池那张脸,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别扭。
张池于她有救命之恩。回春丸吃下去,心口闷疼好了大半,能一觉睡到天亮。
可想起昨夜那桩事,又臊得慌:明知道两个年轻人可能有事,还替他们瞒着,自己倒成了水浒里的王婆。
罢了,帘子遮着,门关着,她什么也没看见,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只当没看见罢。
按下心事,一大妈走到门口,朝张池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
“池子,我连一点世面都没见过,话也不会说,去了净给你丢人。
你请的都是官面上的人物,李厂长、王主任、宋局长,还有你们医院的院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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