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位要继承的浮夸与刻薄。
“怎么了？”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来。
额前落了一缕碎发，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指节上还沾着一点水渍。
沈枳意看着他，忽然轻声说：“没事，就是突然在想，以后做你老婆的人……一定很幸福。”
陆子川的动作猛地一顿。
筷子尖上挑着的一片青椒落回盘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他抬眸看她，目光沉而深，像夜幕下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涌翻滚。
空气在这一秒变得黏稠而滚烫。
沈枳意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
她分明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滑到她微张的唇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烫得她几乎坐不住。
“是吗。”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像砂纸轻轻磨过耳膜。
随后又低下头去清理碗里的残渣，可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现在告诉她他喜欢了她很多很多年，他希望他以后的老婆会是她，她会不会被吓跑？
他低垂着头，双唇紧抿着，将心里那点骚动压了回去。
再等等，距离她彻底离婚，还有五天了。
五天以后，他会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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