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得毫无底气:“当、当然不是了!”
刚刚才斩钉截铁拒绝过他,转头就闭眼等亲这种自打脸的事,她死也做不出来。
至少在嘴上不能认。
陆子川却不依不饶,又问:“那你为什么闭眼睛?”
“你离我太近了,呼吸喷在我眼睛上,不舒服。”
她梗着脖子,竭力维持镇定。
“哦?是吗?”
陆子川嘴边的笑意又扩开一分,重新一点一点压近,这一次,他刻意屏住了呼吸。
沈枳意为了自证清白,眼睛瞪得像铜铃,重重一点头:“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
话没说完,陆子川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极轻、极快,几乎刚贴上去就撤离。
他垂眸看进她震成空白的眼底,一本正经地评价:“嗯,看来没说谎。”
沈枳意的脸彻底熟透了,红得像只刚捞出锅的虾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逗她。
他分明什么都看穿了,偏要一层层拆开她的伪装,不是故意给她难堪是什么!
心满意足得逞的陆子川心情大好,满面春风地率先迈出门去。
沈枳意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脸颊和脖颈的红晕洇成泾渭分明的两截,活像戴了条摘不掉的胭脂围脖。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客室。
门外,方才还把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的那群人,听见门锁转动的瞬间作鸟兽散。
有人弹开身子去接水,有人摸出半包饼干假装拆零食,还有人攥着空杯子直奔卫生间,个个步子散漫,眼神却齐刷刷往这边偷瞄,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剪辑室的每一个人眼睁睁看着陆子川从会客室出来,面无表情,下颌微收,一如既往的矜贵高冷,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而沈枳意跟在他身后,脸涨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像是刚挨过一顿劈头盖脸的训。
陆子川目不斜视地穿过剪辑区,径直走向电梯。
直到轿厢门合拢,不锈钢门板映出他微扬的嘴角,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只是那么浅浅一碰,他却清清楚楚记住了她唇上的柔软,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茉莉甜香。
还想再深一点……但不急。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层,阳椿儿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攥住沈枳意的肩膀,把她从头到尾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那架势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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