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纸面的纤维分布:“确实不适合书写,表面太软,吸墨性太强,字迹写上去会晕开,笔锋也留不住。对普通的学生来说,这种纸确实没法用来写字,但如果用来做别的东西,可能反而比书写纸更合适。”
蓝沁怡也凑过来摸了摸纸面:“是有点软,跟棉布似的,但不透光,比布密实。如果能用这种纸做成什么实用的小物件,也许比那些用来包裹干粮和干货的粗纸和油纸更方便,可惜了。”
朱十八听了徐妙清和蓝沁怡的话,没有立刻接话,他再次拿过那张纸,把它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手里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纸纤维在指腹间受压后的回弹和松弛。
他忽然大笑出声:“哈哈哈!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这可是宝贝!”
笑声在花厅里回荡开来,把旁边正在收拾碗碟的安安都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赶紧放在桌角才回头看向朱十八。
王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点懵,站在旁边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困惑:“郡王,这还是宝贝呢?一张软得不能写字的纸,怎么就成了宝贝了?”
朱十八笑得差不多之后收了声,把那张软纸在手里又展平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依然没有收干净,他看向王虎:“我跟你们说,这可是真的宝贝!”
他拿着那张纸走到桌边:“这张纸不适合写字,因为它太软,纤维太松散,墨汁吸进去之后会沿着纤维的纹路扩散开来,导致字迹模糊不清,笔画的边缘也会变得毛躁。哪怕是用铅笔写,也会因为纸太软而被戳破。”
朱十八眯着双眼看向众人:“但它的软和松散本身就是它的优势。”
“优势?这有何优势?”王虎实在想不出来这软趴趴的纸还能有什么优势。
朱十八刚想开口说,但是还有两位夫人和安安几个侍女在场,那话着实不太方便说。
于是他对着王虎招了招手,在王虎耳边低声道:“你出恭之后,来上这么一张软软的纸……”
朱十八话没说完,对着王虎挑了挑眉头。
王虎听完,顿时眼睛睁的跟牛眼一般:“不是……这……郡王,我……纸……”
“夫君,您和王大人再说什么呢?怎么把王大人吓成这般模样。”蓝沁怡疑惑的看向朱十八。
蓝沁怡这一问,王虎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僵在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朱十八那副似笑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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