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承压,上游供货商和下游的机关客户也会观望,包括他们企业内部人心浮动,报纸也天天散播他们公司要垮的流言。
严远带着人拿着完整成本台账、自研软件开发记录、工程师工时报表,多次拜访了物价局、市科委、工商联。
他们理性申诉,并没有硬扛官方。
不否认溢价,但举证软件研发属于增值成本,限价规则不适用于他们带着自研技术的科技产品。
之前的罚款他们认了,但是他们现在的诉求是,进口打印机搭载了他们自研的驱动软件,这里的增值服务应当计入成本,不能只按硬件限价。
这件事闹得很大。
让上面的主管部门不得不重视民营科技企业的特殊性。
最终,他们也达成了妥协。
以后他们自主定价,售价提前向物价局报备,没有异议的话,就可以合法销售,从根源解决了定价的枷锁。
也是从他们的企业开始,中官村实验区政策落地,给高新企业放开定价税收优惠。
严远的公司也成了政策试点标杆。
经过这一次,罚款风波平息后,他们公司业务销量暴涨。
严远忙完这些,终于有时间休息。
蒋丞州白天带着苏澧去了峡谷游船,回来时就见严远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琳琳还没下班回来,家里只有严远一个人。
严远头歪靠在沙发靠背一侧,即使熟睡了,眉宇间也敛着散不去的疲惫。
眼下一片青黑,连一向收拾得很好的胡子都没刮。
苏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蒋丞州一头黑线,“苏澧澧,这是大夏天,你要给你远哥热死。”
苏澧默默收回毯子。
服了他哥,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看见谁睡着,另一个主角就给他盖被子。
严远很快就醒了,视线在苏澧和蒋丞州之间转了一圈,慢慢聚焦。
他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眉心,从沙发旁边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递给苏澧,“说好给送你的随身,给你买来了。”
苏澧没敢接,一脸为难,“还能退吗?你刚赔了那么多钱,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吧。”
严远被他逗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放心,公司已经缓过来了。几百块钱,还不用你远哥打肿脸。”
蒋丞州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我准备回海岛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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